返回第28章 兄弟反目(2 / 2)从西游记开始诸天捡漏首页

“我不仅要砸你的宗门,抢你的宝库,”林朗的声音冰冷如铁,“我还要灭你满门。”

他松开手,敖广瘫软在地,目光茫然地扫过四周,然后他看到了。

他的十几个妻妾,他的三十几个儿女,全部被孙悟空用法力困在广场的一角,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敖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地面上,声音带着哭腔:“前辈!前辈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不该勾结冥罗宗暗算前辈!求前辈高抬贵手,饶我一家老小性命!我愿意把龙渊宗的一切都献给前辈!”

林朗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敖广,心中暗暗点头,火候差不多了。

他蹲下身,拍了拍敖广的肩膀,语气忽然变得和蔼起来:“敖宗主啊,你早这么懂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敖广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句反驳。

“不过我听说,”林朗话锋一转,“你还有三个兄弟?”

敖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半个时辰后。

龙渊大殿前的广场上,整整齐齐地跪了三排人。

为首的三个中年男人,正是敖广的三个弟弟:敖烈、敖洪、敖沧。他们各自镇守在龙首岛周围数百里外的三座副岛上,分别是龙渊宗的三大长老。此刻,三人连同他们带来的数十名手下,全部被孙悟空缴了械,身上的铠甲、法器、储物袋被扒得一干二净,只穿着单薄的贴身内衣,跪在石板上,一个个鼻青脸肿,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敖广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三个弟弟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和愧疚:“三位弟弟……哥哥我也是不得已,被前辈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

“你个畜牲!”

老二敖烈第一个炸了。他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当场把敖广生吞活剥了:“你自己在外面惹了祸,被人打上门来,不思悔改也就罢了,还把我们也拉下水!你咋不去死呢?!”

老三敖洪紧跟着骂道:“当年分家的时候我就说你这个人靠不住!爹娘在世的时候就说过,老大心眼小、肚量窄,早晚要惹出大祸来!早知道你是这副德行,当初我们三个就该联手把你溺死在粪坑里!”

敖广被骂得面红耳赤,嗫嚅道:“哥哥我也是遭了难了,家门都被砸了,你们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这还嫌难听?”老四敖沧冷笑一声,一口浓痰“呸”地啐在敖广脸上,“我啐你一脸!”

敖广被啐得一愣,还没来得及擦,敖沧已经一个大耳刮子甩了上来,“啪”的一声脆响,在他另一边脸上也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敖广终于也怒了:“你们做弟弟的,帮帮哥哥怎么了?!我被人打成这样,你们不但不同情,还动手打我?!”

“我去你妈的同情!”老二敖烈嗷地一声扑了上去,一拳砸在敖广的鼻梁上。敖广鼻血长流,仰面摔倒。老三敖洪和老四敖沧对视一眼,也纷纷扑了上去,六只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敖广身上。

他们四人的法力都被林朗封禁了,此刻纯粹是街头斗殴式的肉搏。但正因为没有了法力,这顿拳脚反而更加解气,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

敖广双拳难敌六手,很快就被按在地上,被三个弟弟轮流摩擦。他一边挨打一边惨叫,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但骂声很快就被拳头和巴掌淹没了。

林朗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了这场兄弟阋墙的好戏,直到敖广被打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才轻轻咳嗽了一声。

三人瞬间收手,齐刷刷地跪回原位,动作之整齐、态度之恭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们三家传信了没有?”林朗慢悠悠地问道,“我要的赎金怎么还没送到?再送不到,我可就要杀人了。”

老二敖烈都快哭出来了:“快了快了!前辈再稍等片刻,已经在路上了!”

林朗制定的赎金标准很合理,他从敖广这里弄了多少,其他三家每家送八成过来就行。

当然,这个“合理”是对林朗而言的。对敖烈三兄弟来说,这个数字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

“前辈,我们三家底子薄,实在凑不出这么多啊……”老三敖洪曾经试图讨价还价。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林朗脸色一沉:“不讲价。我管你们是去抢还是去偷,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们全宰了。”

三人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只能老老实实地传信回去,催促家里人尽快凑齐赎金。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三家的赎金陆续送到。每一家都是足额交付,没有一家敢短少分毫。林朗清点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这些财物全部收入囊中。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林朗伸了个懒腰,解除了四人身上的法力禁制,“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孙悟空腾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广场上,只剩下龙渊宗的一地鸡毛。

敖广瘫在地上,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起来。他的三个弟弟缓缓站起身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看向了地上的敖广。

“接着打。”老二敖烈咬牙切齿地说道,“打死这个畜牲。”

敖广的老婆孩子们见状,连忙冲上来护住敖广,和三个叔叔扭打在一起。广场上再次陷入一片混乱,哭喊声、叫骂声、拳脚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一日之后,万里之外。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直插天际,仿佛一根连接天地的巨柱。山峰之上,云雾缭绕,霞光万道,隐约可见一座宏伟的宫殿群落坐落其间,金瓦红墙,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这便是天庭的所在,通天峰。

此刻,通天峰上的一座正殿之中,气氛凝重。

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人形物体被两个同样鼻青脸肿的年轻人用担架抬了进来。那人形物体的四肢都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骨折了不下几十处,整个人就像是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陶俑。

担架旁边,还站着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正是冥罗宗幸存的那位太上长老。

担架上的人形物体艰难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那两个抬担架的年轻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殿中宝座上那道威严的身影,声泪俱下地开始了控诉。

“启禀玉帝!我父亲敖广,被那花果山的两个妖孽打成重伤,龙渊宗满门被毁,宝库被洗劫一空!求玉帝为我龙渊宗做主啊!”

“那两个妖孽,他们蛮横霸道,无法无天!我父亲不过是派人去花果山询问一件失窃宝物的下落,他们就大打出手,将我父亲和三位叔父全部打成重伤!”

“他们还放出狂言,说什么天庭算什么东西,就算是玉帝亲自来了,他们也不放在眼里!求玉帝明鉴,为小民做主啊!”

两个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涕泗横流,悲愤交加。至于龙渊宗勾结冥罗宗、企图谋害花果山上下的事情,他们一个字都没有提。

冥罗宗的太上长老也适时地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启禀玉帝,我冥罗宗昨夜也遭了那两个妖孽的毒手。山门被毁,弟子死伤无数,宗主阎刑和另一位太上长老不幸罹难,宗内至宝玄阴聚魂幡也被他们夺走。老朽恳请玉帝,降下天兵天将,擒拿这两个祸害,以正天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