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两人一同消失在原地，踏入了独属于混沌的世界。

“在这里，陪我几天，好吗？”

混沌望着她，眼底不再是往日的狂躁，只剩下近乎卑微的祈求。

凤凰轻轻望着他，声音轻得像风：“你的眼睛……好浑浊……”

“其实我的眼睛，本来就很浑浊。”混沌低声开口，语气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

“以前，比现在还要浑浊。

每当我撑不住体内力量的时候，那种痛苦……我连回忆都不敢。

可这世上，只有你愿意为我分担。

是你的法力，才让我的眼睛重新变得清澈。

只要你不嫌弃……留下来，陪我几天，好不好？”

凤凰望着他，轻轻点头：“好。”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无尽的悔恨：

“可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法力，甚至被它反过来控制。”

如果我能早一点掌控好自己的力量，言儿就不会死。

那样，你被人冤枉的时候，我也能堂堂正正为你撑腰。

你也就不会……落得一个无人相信的下场了。”

凤凰轻轻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翻涌的委屈与悲凉，声音轻得像一片快要碎掉的羽毛。

“其实我一直很后悔，没有早点遇到阿落。

我们明明是亲姐妹，可平日里真正见面的次数，却少得可怜。”

她微微攥紧指尖，指节泛白，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