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支持大哥!”
“我认为,这天底下就没有咱们晋绥军守不了的城!”
第104军军长安尔任则反驳道。
“就算暂时守住,又能守多久?”
“如果东北的李云龙部入关,他可是有近百万部队。”
“大哥,咱们怎么不往西撤?”
郭秀山冷哼一声,“往西撤?”
“我怎么那么烦你,那胆小如鼠的样?”
“咱们跟着大哥,为常出生入死这么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能挣点自己的前程了。”
“你想回老家去?”
“你什么意思?啊?”
“当年在涿州,咱们弹尽粮绝,不也守了3个月?”
“如今共方之能有什么呀?”
“不就多几个人、多几条枪吗?”
“你怕什么呀?”
付见郭秀山越说越上头了,赶紧摆手打断。
然后,转向天津国军司令部长官陈介山,说道。
“介山啊,你说说。”
陈介山点点头,“好!”
“大家都说共方之会打仗。”
“但我只知道,我们这么些年跟着司令。”
“从来没有打过败仗!”
“所以,司令要求我们怎么做。”
“我就怎么做!”
郭秀山先是看向安尔任,露出挑衅的眼神,接着附和道。
“介山兄说的对!”
“我们跟着大哥走,准没错!”
付很满意他们的态度,点点头说道。
“好,有你们这帮弟兄。”
“我这辈子,算没白活!”
“那就这样,坚守平津张,绝不撤退!”
“坚守平津张,绝不撤退!”
在场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回应着。
接着,付直接命令道:“命第35军及104军一部,立刻增援张家口。”
郭秀山、安尔任两人,马上立正回应。
“是,保证完成任务!”
等郭秀山、安尔任离开后,付出来送陈介山。
陈介山说道:“这么多年了,他们俩还是不对付。”
付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俩就是性格不同。”
“一个是过于温吞,一个又过于急躁。”
“但是这兄弟俩,还是可靠的!”
陈介山点点头,毕竟大家相处这么多年,彼此都熟悉。
“大哥,我也该回天津了,马上就走。”
“好,介山啊。”
“记住,只要你在天津,我们就还有希望。”
接着,付让手下拿来一根马鞭,递给陈介山。
“这是从老家给我捎来的,一根牛骨做的马鞭。”
“还记得咱们当年,一起在草原上骑马吗?”
“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去草原了。”
“拿着吧,留个念想!”
“好,大哥,保重。”
陈介山向付行了一个军礼,然后离开了。
。。。
在北平一家豪华酒楼中。
敌第4兵团司令李质吾、第9兵团司令石竟成。
两人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商量北平的局势。
石竟成说道:“校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让我做好准备南撤!”
“质吾兄,你是怎么打算的?”
“竟成兄,他也给我打了。”
“哦那你怎么看?”
李质吾苦笑一声,“我能怎么看?”
“我觉得他老喽!”
“当年的英雄气概,如今荡然无存!”
“竟然把希望,都寄托在漂亮国人身上。”
“岂不可笑?”
“质吾兄,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不能,由着付摆布吧?”
李质吾冷笑一声,“当然不能!”
“撤退是下下之策!”
“我们的人数,要比付嫡系多的多。”
“我们为什么不能?”
“把北平的控制权,掌握在我们手里。”
石竟成有些惊讶,“质吾兄。”
“付在华北一带的影响力,无人可敌啊!”
“他能掌控平津,你想想。”
“他肯定拥有军队以外的东西!”
“否则的话,校长为何要仰仗他啊!”
“当然了,校长要我们撤离的另外一个原因。”
“是需要他的军队,围绕在他的身边。”
“为江南打造出,一个坚固的防线。”
“而不是滞留在遥远的北方。”
李质吾点点头,“竟成兄,你说的有道理。”
“但是,如果我能证明,付存在异心呢。”
“是不是就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呢?”
“我就不信,付跟共方之就一点瓜葛都没有?”
“是不是别有用心?”
石竟成轻轻的拍了下桌子叫好。
“好,质吾兄。”
“如果真能掰倒付义生。”
“那北平,将是你我兄弟俩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