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打仗水平,还教我怎么打仗?
好歹,我也是抗日名将!
“要说血脉。”
“光亭的部队,才是您真正的血脉。”
“您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先救他们于水火?”
“至于华北,您大可放心!”
“我一定守得住!”
他被怼得没脾气了,“好,好!”
“我晓得了,你回去吧!”
“是!”
他对旁边秘书说道:“去把郑耀全叫来。”
很快,郑耀全过来敬礼后,问道。
“您找我?”
“耀全,刚刚我问了。”
“他现在态度,很明确。”
“是不打算率军南下的!”
“华北的大军,不能困死在他的手里吧。”
郑耀全有些不解的说道。
“平津的中央军,他们都对您忠心耿耿。”
他点点头,“华北第4兵团和第9兵团。”
“他们是黄埔的,我的学生。”
“告诉他们,以后直接听从我的指挥。”
“是!”郑耀全马上立正回应。
。。。
在金陵国府总部大楼内。
面对国府国军如此恶化的态势,只好召集国府国军的大佬们商讨对策。
“诸位,第7兵团壮烈以后。”
“中原的局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利!”
“所以今天请大家来,想商量一个对策。”
“我希望大家,可以多提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
“可以畅所欲!”
张文白见大家都不说话,他硬着头皮说道。
“共方之优势,越打越大!”
“而我方,则越打越被动!”
“不如放下兵戈,与之和谈!”
张的话刚刚落下,就有人马上反对。
“不能谈,坚决不能谈!”
“与共方之谈,政府必亡!”
“文白,我们和他们打了十几年的仗。”
“你现在,还想搞什么化敌为友?”
“这根本就行不通嘛!”
他点点头,也说道:“我刚刚讲过。”
“要谈有建设性的意见。”
“我希望大家,不要讲废话!”
张文白见大家都反对自己,只好说道。
“您是知道我的。”
“我一心为国府的前途考虑。”
“我实在想象不出来,比和谈更好、更符合实际的办法。”
刚刚那人冷哼一声,“文白,你那是软弱!”
“我认为,最符合实际的办法就是打!”
“要打,就打到底!”
“这个时候和谈,就是软弱!”
“只会被共方之欺辱!”
见大家,也说不出什么好建议,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
“诸位,我来讲几句。”
“可能放在我们眼前,有三条路可以走。”
“第一是打。”
“打下去,打到把共方之消灭为止。”
“第二是和。”
“在我看来,就是个笑话!”
“所以,我要重申我的观点。”
“我请你们来,是请你们来谈一谈怎么打。”
“不是谈怎么和!”
何敬之问道:“那您说的第三条路呢?”
“敬之啊,那你应该去问李白二人。”
“他们暗中勾结漂亮国人,受司徒大使的挑拨。”
“在国府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
“还妄图在金陵成立影子国府。”
“这些事情,我都是晓得的。”
“敬之啊,李不是私下去找过你吗?”
“你来跟大家讲一讲,第三条路怎么走?”
何敬之被这样质问,恨不得马上找条地缝钻进去。
只好尴尬的回应道。
“走不通,绝对走不通!”
“这第三条路,这完全不是一条路嘛!”
何敬之知道,此时如果自己不立马表态,肯定没自己好果子吃。
他马上站起身来,坚定的说道。
“我以为,和谈绝对不是出路!”
“我们大家应该齐心协力,走第一条路。”
“跟共方之打,血战到底!”
很满意何敬之的表态,对他摆摆手,让他坐下。
“敬之啊,看来你还是清醒的!”
“诸位!”
“我们还有黄培我,还有邱雨庵两大王牌兵团!”
“们的手里还有李炳仁、李吉甫、孙良、刘子亮。”
“如果国军的将帅,都可以像焕然那样。”
“何至于今天的局面啊?”
“我们早就应该胜利了!”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言语,在场的人听了都默不作声。
就这?讲了半天。
合着净是一些废话!
和共方之部队比意志、比士气。
那不是在找死吗!
要不早点散会?
晚上,大伙再整点节目、喝点小酒。
逛逛秦淮河的风景什么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样,岂不更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