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没有出现,仿佛说的人不是他一样,淡定地上课下课,吃饭,然后和姜浩然几人聊天打诨。
这就更让那些得志便猖狂的人疯狂地诋毁陈木是个胆小无用,难怪入赘余家,只配做个吃软饭的人等等。
各种难听至极的话,都从这些自诩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口中,愤然而出。
……
副校长办公室。
尚东方靠在真皮椅子上,皱巴巴的脸上,都是苦笑,“大江,这件事你是不是干的有点不人道啊。陈木这么好的一个演讲苗子,如果因为这件事儿,出问题了,汤矩那家伙可得找我麻烦啊,别太过分了,见好就收吧。”
朱大江是个魁梧的中年男子,约莫四十五六,头发斑斓,却精神奕奕,他道:“近几年来学校什么情况,尚校长您也见到了,音乐系是个大系,这几年却只出了一个还过得去的古中杰,成就虽然不错,可到他之后,音乐系就断层了。
这两年难得又出了个顾青丝,音乐天赋奇高,可偏偏不争气,如今就只剩下一个颜伊了,我不能不为了音乐系考虑。”
“这就是你让颜伊踩着陈木上位的理由?!不够。”尚东方怒道:“我可听说被陈木踩的朱丁山可是你的侄儿,这件事,你怎么说?”
朱大江也是怒道:“尚校长,咱们认识也有二十多年了吧,我朱大江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对,朱丁山是我侄儿不错,可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假公济私的?!“
见尚东方不动声色,朱大江又道:“不仅仅是音乐系的问题,咱们整个学校包括其他系的人,近些年来,同样没有什么杰出人才呐。
不说跟清大和京大比,您看看师范,出了一个袁志选,才毕业不到两年,校园网是他创建的,如今在互联网已经是赫赫有名的新贵。
您再看看理工大,出了个罗俊清,创立的电商公司,已经初显名声。
您再看看我们阳大,有吗?没有啊。近些年来,报考咱们阳大的,已经直线下降,您没有感觉到吗?
我这样做,不仅提升了咱们阳大的名气,甚至在来年也许能招收许多学生,老校长已经老了,时常因为身体原因入院。
不出意外,也许就会在今年,甚至明年就退下来了,到时候校长位置,别说您没有想法。”
朱大山说了许多,翻来覆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尚东方脸色阴沉不定,似乎被朱大山的话给说动了,许久后,他无力地罢了罢手,道:“我再考虑一下,你先回去吧。”
“那行,我就先走了,您尽快决定。”
朱大山面露喜色,却不动声色,尚东方虽然没有明确的答应,但朱丁山知道,这件事成了。
……
吉他社还是被人给踩了,大概是有史以来,包括社长在内的人,一一被音乐系的蒋立挑下马。
带来的人不少,出马的只有蒋立。
趾高气昂地蒋立居高临下地对着吉他社所有人说,“要怪就怪你们收了不该收的人,还有,你们的水平,真菜。”
吉他社社长齐志远很无奈,水平不如人家,那又能怎样?!
齐志远道:“这里本身就是其他系过来的吉他爱好者聚集地,你们这些音乐系专业的人过来明显针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齐社长,你怕是对我蒋立有什么成见吧?”
蒋立笑道:“咱们只是切磋而已,没有对你们做过什么吧?说了两句不好听的话,你们的玻璃心就碎了?难怪你们的水平,也就那样。”
“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回来。”
齐志远眼里有愤怒,拦住了那个想冲上去的人,道:“技不如人,我们认输,现在马上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