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站在大街上,像是在看街景,其实忧心忡忡。
父亲的事情有著落了,但是爷爷呢?怎么联繫上爷爷?
在鱼骨湾船被劫杀时,那逃走的黑衣人转头那一眼看来,他就知道那是爷爷假扮的。
他猜测爷爷会来府城与他会和,但却不知道爷爷能否找过来,因此白天休息了一番后,他就像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一般,时不时的出来看热闹的大街。
实则他是在等他爷爷到来。
啪
突然,一个东西落在掌心。
周胜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握住,然后扫视了一番街道,根本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於是,他不动声色的沿著街道逛了起来,等来到一处僻静处,连忙伸手一看,发现那是一个小纸团。
“云来酒楼地字十一號房。”
周胜打开纸团,看到上面的字跡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是爷爷!”
...
隨后,周胜走进了云来酒楼,先在柜檯要了几种酒菜,交了钱,说是等会来取。接著,趁人不注意走进了后院,很快就找到了地字十一號房。
他走上前,正要敲门,门却忽然打开,里面站著一位打扮富贵的老员外。
“爷爷??”
周胜愣了半天才认出来,面前之人正是自己的爷爷。
“快进来吧。”
周福淦说道。
“你父亲有消息了吗?”
周胜一进屋,周福淦顾不上敘旧,连忙问道。
“王公子今天亲口答应,明天找人打听一下。”周胜回答。
“那就等等吧。我不能隨便露面,有什么事你就来这里找我。”周福淦说道。
“我知道。爷爷,那天是怎么回事?这两天你是怎么过的?”周胜点点头,关切的问道。
“事情说来话长,那蒙面劫匪很是不对劲,进来就跟住咱们隔壁那王家之人接头。他们发现了我,想要杀我,逼得我不得不出手杀了他们,然后偽装逃走。”周福淦简单解释了一下。
“竟然有王家內贼!难怪了!”
周胜惊讶了一下,接著又笑了起来,“那些水匪也想不到,这竟然是个陷阱。你走之后,总鏢头突然现身,重创了水匪头子,当场杀死另一名蒙面劫匪。”
“不仅如此,之后还有官军赶到,追著残匪直入水匪老巢,听说把那飞龙寨都烧成了白地。只可惜让那个水匪头子给逃了。”
“......”
周福淦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谁又能想到那水匪头子已经死在他的手中呢?
“爷爷,你想不到那被杀的蒙面劫匪是谁?”
周胜卖了个关子。
“是谁?”
“黑蛇帮的副帮主左虎!而你杀的那个蒙面劫匪恐怕是另一个副帮主田文昌。听刘师兄说,鏢局和王家已经联名上报內城张家。黑蛇帮这次惨了。”周胜回答。
“这样啊!”
周福淦並未多么惊讶,他早就听到田文昌和王家內贼的谈话,知道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好了,这件事你在外面不要乱说。这里有一些银票,你拿著,王公子帮忙找人,花费的银子不能让人出。”隨后,他叮嘱了一番,又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周胜。
“好的,爷爷。”
周胜答应著,接过银票一看,都是面值二十两的,加起来足有二三百两。
他顿时吃了一惊,但也没多问,收好银票,说道:“爷爷,我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