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停好小电驴,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敲门。
“进。”
她推开门。
入眼是挑高的客厅,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看著不起眼,但细看全是钱。
周怀瑾坐在沙发上。
浅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头髮还没完全乾透,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却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他手里端著一杯冰水,看到她进来,没说话,只是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那一眼,很淡。
叶蓁蓁不敢多看,低著头走过去,双手把文件递出去,姿態恭恭敬敬,像小学生给老师交作业。
“领导,”她说,声音儘量稳住,“这是我做的本市高校毕业生就业数据分析。”
周怀瑾没接。
他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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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灯光把她整个人笼在暖色调里,可她脸上还是带著外面带进来的寒气,鼻尖红红的。
穿的什么?
一件又长又厚的黑色羽绒服,丑得扎眼,把她整个人裹得像颗球。头髮隨便扎著,几缕碎发散在脸侧,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衣服脱掉。”他说。
叶蓁蓁愣住了。
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震惊。
脱……脱衣服?
她的脑子转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屋里暖气太足,他大概是让她脱外套。
“我……我穿著就行……”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屋里確实暖和,她穿著羽绒服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后背黏糊糊的。
可她出门急,里面只穿了一件睡衣啊。
下一秒,手腕被握住了。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扣在她腕骨上,有些烫。
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羽绒服从身上滑落,连同手里的文件一起,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周怀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件珊瑚绒睡衣。长袖,圆领,印著浅粉色的小碎花,就是那种超市货架上、一百块两套的款式。
没有任何曖昧的设计。
可他的眼眸暗了暗。
因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珊瑚绒的料子软塌塌地贴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暖气烘得她脸颊泛红,那层薄薄的粉色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大概刚洗完澡,身上还带著香气,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
此刻那股香气正往他鼻子里钻。
撩得人心烦。
“心思不正的女人。”他说,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哑。
叶蓁蓁慌了。
“领导……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挣扎著想抽回手,手腕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却被他握得更紧,“我只是来送文件的……”
“送文件?”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压过来,將她笼罩在阴影里,“穿成这样?”
叶蓁蓁快疯了。
她穿成哪样了?这套破睡衣满满的性缩力,大冬天还噼里啪啦起静电,贴在身上又丑又土。
她低头看了一眼,才反应过来。
她没穿內衣。
她想死。
刘建要她马上送,她套上羽绒服就出门了。她以为送完就走,三分钟的事,谁会想到要脱外套啊!
“我……我出门急,忘了换……”她声音越来越小,脸烧得能煎鸡蛋。
“忘了?”他垂眸看她,眼里有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他手微微用力,叶蓁蓁腰间一紧。
倒在了沙发上。
男人抬起手,慢条斯理解开她三颗睡衣扣子。
叶蓁蓁嚇哭了。
“领导,我们不能这样……”她声音发颤。
“哭什么?你进门之前,不就该想到会这样?”他捏起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她真的没想到。
她真的只是来送文件的。
他的眼神太危险了,他的身份也太高,她真的嚇傻了。
“领导……我没……”
“叶蓁蓁。”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低沉,缓慢。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色诱上级,”他低头看著她,声音不紧不慢,“该怎么处理,知道吗?”
她害怕了。
她看著他抬手,解自己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手移动,又猛地移开,脸已经红透了。
“帮我解开。”他说,语气里带著上位者惯有的命令。
她不敢动。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却被他按住。
“解开。”他又说了一遍。
她的手在抖。
但那人的话却像命令般,让她不敢违抗。
她怕,却又不敢得罪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等他放开她的时候,他的家居服已经散开,露出精瘦有力的胸膛和腰腹。
然后,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她听到他在耳边说了一句话,低低的,带著某种压抑的情绪。
下一秒,她被丟到床上。
“领导我错了。”
“您……您放过我吧……”
“我……真的没有勾引您……”
可那人却无视她的任何哀求。
整整三个小时。
叶蓁蓁觉得自己死了好几次。
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失控,再到最后哭著求饶。
男人始终无动於衷,掐著她一次又一次。
最后,她累得意识模糊地瘫在床上。
周怀瑾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看到他后背有几道抓痕。
她缓了一会,强撑著起身,穿衣服。
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半天才扣上。
她躡手躡脚地下了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咬著牙,扶著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