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2章 初见眾禽(1 / 2)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卫辰顺势又掏出一包“大前门”香菸,抽出一支,恭敬地递给阎埠贵:“三大爷,您抽菸。以后少不得麻烦您,还请您多关照。”他知道阎埠贵好这一口,而且抽菸在男人堆里是拉近距离的利器。

“哎!好!好烟!”阎埠贵眼睛更亮了,赶紧接过烟,就著卫辰划著名的火柴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又满足的神情,对卫辰的好感度瞬间飆升,“卫辰同志年纪轻轻,办事真是周到!敞亮!你这个邻居,我们老阎家认下了!”

前院的动静不小,中院的人也陆续回来了。前院各户卫辰都抓上一把糖,聊上几句,说明情况。卫辰跟阎家又客气了几句,便提著糖包,在三大妈“慢走”、“有空常来”的热情招呼声中,推车穿过垂花门,走进了更为宽敞、但也显得更拥挤些的中院。

中院的气氛明显比前院凝重一些。东厢房门口,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方正、约莫五十岁上下、穿著洗得发白但乾净整洁的蓝色工装的男人。他眉宇间带著一种习惯性的严肃和沉稳,正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

西边贾家的门开著,一个穿著同样工装、但脸色有些苍白、带著几分书疲倦的年轻男人正蹲在门口的水池边洗手。

一个穿著碎花棉袄、身材丰腴、面容姣好、眉眼间天然带著几分柔弱和楚楚可怜韵味的少妇站在他旁边,手里拿著毛巾。

她看到卫辰进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好奇地投了过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屋里的炕沿上,一个盘著腿、穿著深色棉袄、脸颊松垮、眼神透著精明和一丝戾气的四十多岁的老妇也探出头来,精明的目光在卫辰身上和他手里的糖包上扫来扫去。

正房门口,一个身材壮实、穿著油渍麻花厨师服、理著平头、方脸大嘴的年轻汉子手机提著几个饭盒。他嗓门洪亮,一进院就嚷嚷:“秦姐,今儿厂里小灶剩了点肉渣,我给你拿回来了!晚上给棒梗他们……”话没说完,他也看到了卫辰这个生面孔,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同样落在了那个显眼的糖包上。

卫辰心中瞭然,这中院,果然是“藏龙臥虎”之地,核心人物几乎都在场了。他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带著点初来乍到拘谨的微笑,主动迎向气场最强的一大爷易中海。

“您就是一大爷吧?您好,我是新搬来的卫辰,今天刚办好手续,住东跨院那边。”卫辰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易中海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符合身份的、带著长者威严又不失和蔼的笑容,伸出手:“哦,卫辰同志,你好你好!欢迎欢迎!街道办刘干事跟我打过招呼了。

以后啊,咱们就是一个院的邻居了,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事情,互相照应,互相关心,共同进步!”他的话四平八稳,滴水不漏,充满了“领导”式的关怀和团结號召,目光沉稳地审视著卫辰,仿佛在评估这个新邻居的“成色”。

“那是一定的,以后还要多向一大爷您请教学习。”卫辰谦逊地回应,顺势打开糖包,“这不,我刚安顿下来,又要翻盖房子,工程不小,动静肯定扰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买了点糖,给院里的老少爷们、大娘嫂子们分分,算是提前赔个不是,请大家多担待包涵。”说著,他同样抓了一大把水果糖,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看著递到面前这捧在夕阳下闪著诱人光泽的糖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隨即被更深的笑意掩盖。

他接过糖,点点头:“卫辰同志太客气了。盖房子是好事,改善居住条件嘛,大家都能理解。你放心,院里的事,有我们几个管事大爷协调,不会有什么问题。邻里之间,就是要互相体谅。”

他把“管事大爷”和“协调”几个字说得略重,既接受了这份“心意”,也再次强调了他在院里的地位和话语权。

“谢谢一大爷!”卫辰感激地道谢,然后转向西厢房门口的贾东旭和秦淮茹。

“这位是贾哥吧?嫂子好!”卫辰笑著打招呼,同样抓了一大把糖递过去,“一点心意,给孩子甜甜嘴。”

秦淮茹看著递到眼前的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迅速堆起温婉又略带羞涩的笑容,声音柔柔的:“哎呀,卫辰同志,你看你……太破费了。谢谢啊!”

她伸手接糖,手指白皙,动作带著点小心翼翼。她身边的贾东旭也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略显拘谨和疲惫的笑容,点点头:“谢谢卫辰同志。”他看起来精神状態不太好,眼神有些飘忽。

这时,屋里的贾张氏终於按捺不住,挪动著身子下了炕,走到门口。她没看卫辰,一双眼睛像鉤子一样死死盯著秦淮茹手里的糖,嘴里发出不满的咕噥声:“哼,这点糖够干啥的?两个孩子呢……”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见。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和难堪,连忙把手里的糖往贾张氏面前递了递,小声说:“妈,您看,卫辰同志特意给的……”

贾张氏这才撩起眼皮,飞快地扫了卫辰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感激,只有审视和一种“理所当然”的挑剔。

她伸手从秦淮茹捧著的糖里迅速抓走了好几块最大的水果糖,揣进自己兜里,嘴里依旧嘟囔著:“知道打扰人就好!盖房子灰大著呢,可別刮到我们家来!”说完,扭身就回了屋。

卫辰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当没听见。贾张氏这副嘴脸,完全在他意料之中。他注意到贾东旭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和麻木,而秦淮茹则对著他露出一个更加歉疚和楚楚可怜的笑容。

“柱子哥!”卫辰转向一直饶有兴致看著这边的何雨柱,同样抓了一把糖递过去,“听三大妈说您是轧钢厂的大厨?手艺是这个!”卫辰比了个大拇指,“以后少不得要跟您请教厨艺,这点糖,您拿著甜甜嘴。”

何雨柱性格直爽,见卫辰说话爽快,又夸他手艺,还给了这么一大把糖,顿时眉开眼笑,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哈哈!好说好说!卫辰是吧?够意思!以后想吃啥,言语一声!厂里不敢说,家里小灶,柱子哥给你掂量!”

他拍著胸脯,显得很豪气,隨即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著点自来熟的八卦,“哎,兄弟,听说昨天那几头大野猪,是你弄来的?好傢伙,那膘肥体壮的!你在哪儿逮的?山里还有没有?”

卫辰心里暗笑,这傻柱果然对吃的格外上心。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柱子哥消息灵通啊!山里碰巧遇上的,运气好。以后要有机会,再碰上好东西,肯定先想著咱们厂!”

“够意思!兄弟!以后院里有人敢欺负你,跟哥说!”傻柱被卫辰捧得很舒服,加上糖的作用,立刻把卫辰划入了“自己人”范畴,声音也大了起来,引得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

中院的分发告一段落。卫辰提著明显轻了不少的糖包,推著自行车,穿过中院与后院相连的狭窄过道,来到了后院。

后院比前中院更显清静,也更显破败些。光线被高大的后罩房遮挡,显得有些昏暗。西边角落那间低矮的小屋,就是聋老太太的住处,门窗紧闭,静悄悄的。二大爷刘海中家占据了后院最好的位置,房子也显得规整些。

刘海中是个身材矮胖、挺著將军肚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背著手,站在自家门口,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前面的动静,看到卫辰进来,立刻挺了挺肚子,清了清嗓子,脸上努力做出一种威严又不失亲和的表情。

“你就是新来的卫辰同志?”刘海中声音洪亮,带著点拿腔拿调的味道。

“二大爷您好!我是卫辰。”卫辰上前,依旧是那套说辞,递上糖,“盖房子怕打扰大家,一点心意,请您和家里人尝尝。”

刘海中接过糖,没有像阎埠贵那样喜形於色,也没有易中海那种沉稳,而是用一种审视下级工作匯报般的眼神看著卫辰:“嗯,小卫同志这个態度是好的!认识到可能影响邻里,主动表示,这体现了你的思想觉悟!”

他顿了顿,官腔十足地继续道,“不过呢,盖房子是大事,但也不能只顾自己方便!要严格遵守院里的规章制度!施工时间要控制好,不能影响大家休息!建筑垃圾要及时清理!一定要按规矩来,手续要齐全,不能私自动工,破坏集体財產!否则,我这个管院大爷,是要负责任的!是要严肃处理的!”

他一边打著官腔,一边却把手里的糖攥得紧紧的,丝毫没有推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