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她又带着几分地期待。
一路上吹吹打打,待到了郡王府外。
花轿落地,林蓁蓁深吸了一口气,还不等她入内。
便听到了外头一阵骚乱。
“郡王妃当心。”于嬷嬷在外头说道。
她的语气甚是平稳。
林蓁蓁捂着心口,在思索着要不要像上回那般出去?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的花轿四周变成了铜墙。
她掀开了喜帕,瞧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这就是传说中的机关?
此时此刻,没有对危险的害怕,只有对这花轿机关的好奇。
人怎会心大到这个地步呢?
笑话,她可是穿越过来的。
都死过一回了,无非就是又被射成筛子,疼是疼,可万一能回去呢?
回去不是更好?
她属实受不了这里的规矩。
哎!
没一会,外头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花轿四周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只听到外头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
却又如同暖玉般,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圆润。
“让郡王妃受惊了。”
林蓁蓁压下心底那一点悸动,轿帘掀开,她被搀扶着出来。
隔着喜帕,只能瞧见眼前的轮椅。
还有一旁的一双靴子。
她知晓,一侧站着的是肃王。
上回她就是扑倒在地上,那靴子就在自己眼前。
于嬷嬷亲自将喜绸的一头递给她。
她握在手中。
另一头便被坐在轮椅上的人握着。
她隐约能够闻到一股血腥味,不过却被爆竹声响起的硝烟味掩盖了。
她跨火盆,却走的很慢。
毕竟,那头是轮椅不是?
多亏于嬷嬷教导了她宫中的礼仪,若是按照她的性子,若是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扭捏的走路,她必定一脚踹过去了。
咳咳……
没法子,她的内里还是新时代的大好青年啊。
啊!
明明是她的大婚,她还能分神想旁的。
就如同在完成某种任务一样。
她抿了抿唇,便被两个丫头搀扶着入了正堂。
长公主端坐于高堂。
驸马已亡故多年。
算来她如今也只有十六,刚刚及笄。
宸郡王也刚刚过了弱冠之年,整二十。
长公主眉眼间染着一抹笑意,更显得她雍容华贵了。
临安郡主在一旁也是双眼含泪。
行过大礼后,她便被簇拥着去了喜房。
因宸郡王身子不适,肃王代替他在前头谢客敬酒。
喜房内,她端坐在喜榻上。
喜榻上铺满了花生红枣。
从昨夜被捞起来,她便没有吃过东西。
如今肚子饿的咕咕叫。
好不容易等于嬷嬷在一旁念叨着,到最后,宸郡王挑起了她的喜帕,她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她双眸潋滟如水,那是因这屋内过于暖和,她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她并未有半分地紧张,有的只是好奇。
毕竟,二人即便成亲了,宸郡王如今的身子,也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更别提她又不是那等什么都不懂的娇滴滴的闺阁女子?
即便临行前,二夫人还偷偷拿了不少画本给她瞧,她只瞥了一眼,只觉得画本的图太过于抽象了。
她不由地又怀念起现代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