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蛟兄,你刚才过来的时候…听懂她说的话了吗?”
两人藏著身形一路返回玄岳门地界,一路无话,低头沉思著什么的苏铭终於按捺不住,朝著一边的李渊蛟问道。
“那女子或许是紫府妖物的嫡传,知道这些东西不足为奇,我只知我修的仙基应是[坎水]一道,其他的便…”
李渊蛟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唏嘘,他们这些筑基世家说著风光,在紫府眼里却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棋子,哪能得知这些隱秘。
苏铭点了点头,眉宇也轻鬆起来:“收穫如何?”
李渊蛟脸上的喜色抑制不住:“总共得了七个储物袋,还需回去之后叫人来开,另有两道灵火,一道叫[玄阳离火]。”
“还有一道灵水,认不出什么来歷,可以一併让萧家判断。”
他脸上只犹豫一瞬,还是大大方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小瓶:“最为珍贵的便是这件筑基法器,有隱匿之效,极为难得。”
苏铭接过后仔细一瞧,便见瓶底有著几个小字,辨认一番:“哦这瓶子还是你家之物!”
他將这瓶子拋给李渊蛟,语气隨意:“我有隱匿秘法,这瓶子便给你家,但是那两道灵火,让我先选,如何?”
李渊蛟自然允诺,此次反倒是苏铭出力甚大,他手上把玩著那瓶子,隨意一想:“不如就叫这瓶子…”
苏铭脸上含笑:“不如你先带回去,让清虹来取名,她倒是提前同我说过了。”
李渊蛟神色一滯,脸上有些无奈。
一路无话,两人重新回到玄岳门地界,只等待片刻,便有一女修从山上架风下来,见了两人脸上有些喜色:“两位道友可算来了。”
三人一路飞至咸湖,苏铭自有功法的由头不擅水斗,孔婷云还需要那鉤蛇的尾勾,並火酷烈,若是让他放开手脚去打杀,多半是要损毁的。
於是一合计下来,苏铭便只寻了处荒山落下,静静等候。
不过一时片刻,便见李渊蛟提著只半死不活的鉤蛇往返,手上捏著枚阵盘,正与孔婷云说说笑笑。
两人提著鉤蛇返回至望月湖地界,李渊蛟这才开口:“苏前辈,我与那孔婷云做了笔交易,她师兄之后会来为我家开闢火脉。
“我想了想,不如就將这火脉开在湖外,正好供给前辈修行…另外我家曦明的事前辈应当也听曦峻那孩子说过…”
李渊蛟脸上难得为难起来:“他们父子从此不见,我等就算是亲人也难相劝,我父亲与曦峻也同我论过此事,或许反倒是外人才好开口,便请前辈多加劝导…”
苏铭脸上一愣,转而想起他父亲的事来,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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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海口一处隱秘洞府…
一尾鲤鱼从一潭由灵水调製的灵液中跃起,化作一道身影落下。
溟华回身吐出身体內最后一缕並火,落入水潭蒸腾出大团烟气。
那一剑不是那样轻鬆就能完全避开的,她躲去的只是剑气的杀伤,那剑上附带的並火才是真正的杀机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