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深夜,行商浪人私人种植区的围栏边界外。
“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负责巡逻的执法者转头询问同伴,他总感觉刚刚听到了身后的植株丛里的动静。
“有吗?”他的同伴举起手中的照明灯朝后方照去,但灯光下除了些许还未被砍伐的稀疏玉米丛,连个人影都没有。
提问的执法者挠了挠头,但他刚刚明明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难道是我今晚喝多了?”两人又沿著边界的围栏前行,继续夜班的巡逻。
在两人走远后,原本平坦的土地隆了起来,两只跳虫从土里钻了出来,欢快地抖了抖身上的尘土。
几瓶容器掛在它们头顶镰刀般的附肢上,显得有些滑稽可爱,而跳虫似乎也感到有些不自在,快速地左右旋转起头来。
一阵猛甩过后,跳虫头部掛著的容器被甩落到了地面上,完成任务的跳虫转著圈叫了几声,便撒著欢往围栏深处跑去。
夜色之下,类似的一幕在围栏各处不停上演著。
第二天,罗德看著契约工人將容器里已经失活,变得普普通通的灰色液体倒入了脚下的土地,內心开始祈祷。
希望失活的菌毯不要闹出什么么蛾子,哪怕上次虫后用哺液治疗洛佩后,对方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异常现象,罗德的心里还是悬著一块石头。
这些液体昨天白天还是鲜活会动的菌毯,他可不想自己种的防风草在吸收这批肥料后,直接记错它们来自哪款游戏,变成一株长著双腿到处逃跑,还会不停尖叫的曼荼罗草。
除了监控防风草的长势,避免发生意外,罗德还让阿丽婭翻阅了附近的星图,寻找可能的买家,而阿丽婭也十分高效,很快就帮他找到了一处可能的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