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余生提拉着箱子愤愤的下楼。
“哎呦,余生,干嘛呢?”周阿姨瞧见她快步走过来。
“没事,快开学了,我准备跟朋友出去玩几天,然后直接去学校。”看周阿姨伸手要去接箱子,余生笑着把箱子递了过去。
“付先生跟付太太知道吗?”周阿姨问。
“知道,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余生耐着性子解释。
“今儿中午止烊就出院了,你不跟他打个招呼?”周阿姨又问。
“不了,我先走了,别飞机晚点了。”余生接过箱子快步走向门口。
“这孩子……”周阿姨站在她身后,叹了口气。
余生拉着箱子,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往机场。
S市机场,
余生拉着箱子,四处寻找馒头,另一端,馒头也拉着箱子各种寻找余生,终于半个多小时后两个人成功碰面。
馒头瞧见余生,一个兴奋,一个猛扑被余生巧妙躲开。
“怎么像个狗一样,见人就扑。”余生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打死你,看见你我那么高兴,你……你居然……骂我。”馒头低下头假装悲伤。
“走吧,去吃饭。一会儿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走,咱们不急,慢慢来。”余生一手拽着自己的箱子,一手拖着馒头的箱子,开始往外走。
付家,
已经快中午了,周阿姨做了一桌的好吃的。还熬了付止烊最喜欢喝的骨头汤,等着一家人回来吃饭。
“收拾好了吗?”医院里,老付立在付止烊身后,问道。
“好了。”付止烊一边回答,一边伸手去提旁边的东西,跟在老付身后去停车场。
“你妈我已经安顿好了,在坪州疗养院。”老付转过头,看向付止烊。
付止烊没有看他,而是低下头道了声谢谢。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老付盯着付止烊,冷哼一声。
“我知道。忘不了。”吊儿郎当的声音显得更加无所谓。
“那最好。”
“止烊回来了。”周夕见付止烊回来,立马起身上去帮忙拎东西。
“快洗洗手吃饭吧。”周夕伸手推了推付止烊,示意他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付止烊点了下头,边走边环顾四周,然而并没有发现余生的身影。
“怎么做了那么多饭?”老付皱着眉头,看向桌子上码满的饭菜。
“哦,余生也不在家,也没做太多,咱们能吃得完。”周夕上前解释道。
“余生呢?都没见她怎么在这儿吃饭。”老付拉开椅子坐下。
“去旅游了。早上走的,旅游以后直接回学校了。”周夕又解释。
“出去玩玩也挺好的。”老付点点头,表示赞同。
“余生去旅游了?”付止烊从卫生间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接着问道。
“对,去旅游了,早上走的,旅游以后直接回学校。”周夕把刚刚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付止烊“嗯”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