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小时候父亲没给你讲过这个道理?”
刘凤儿捂著嘴角咯咯地笑著,笑得很肆意,很张扬。
她今天穿的一身大红,就仿佛是待嫁的新娘。
带著花边的袖子,在如雪的肌肤旁映衬得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也似燃烧的火炭,將她的整张脸映得雪白无瑕。
“凤儿,怎能对大哥如此无礼。”
陆长青循著声音看到,在房间的朱漆大柱旁,被捆的如同粽子的刘虎。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曾经的运筹帷幄之態,发冠也被打散,如今披头散髮,鞋子都丟了一只,显得狼狈不堪但他的面容却还是那般的俊朗。
“凤儿,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
兄弟鬩墙,说出去是不好听,但好歹最后这紫金山的基业还是在我刘家人的手中。
我们斗不过你,我认。但你怎能引狼入室,去找这赤蛟帮的禽兽。”
刘凤儿微微一笑,走到一个高挺男子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我和不凡情投意合,又怎么算是引狼入室呢?”
在场的正阳门眾人,听得这话,心中大惊。
陆长青也是猛然看向了自己的身旁。
卫长空面如死灰,那原本硬朗的脸庞,此刻无尽的淒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陆长青看著他,一阵嘆息。
但他隱隱觉得:这样也好,让长空彻底死心,莫要在这种女人身上蹉跎岁月。
隨后,陆长青转头看著那高大男人,其面含煞气,脸似马面,长手长脚,呼吸绵长。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赤蛟帮主殷不凡。
一看就是梟雄式的人物,不好招惹。
陆长青暗道,看来这刘凤儿並非喜欢什么奶油小生,而是喜欢这种有野心能合作的。
只不过,为了上位,能把自己的家人都卖了,也真是狠了,疯了。
陆长青想起了一句话:天理人情不必细诉,婚姻在於有利可图。
只是....这看似是刘凤儿可以占据这紫金山,但实际上她的根基已经被其掘断了。
陆长青可不相信,这殷不凡会因为刘凤儿为他大义灭亲而更加善待她。
也不相信对方会將这紫金山的这些弟子们都留下。
只要他有脑子,要么全杀了,要么是將少数愿意投诚的打乱编制塞进赤蛟帮中严加监视,其他的全部杀死。
刘虎看到自己的小妹,如今竟然和那殷不凡好上了,痛心疾首说道:“小妹,那殷不凡有结髮妻子的,你怎可与他好?糊涂啊!他怎可能真心待你?”
刘虎故意装作为刘凤儿说话,实则分化二人。
殷不凡冷冷一笑,话一出口就犹如狼蛇阴冷:“不愧是正阳的笑面虎,开口便想挑唆我和凤儿。
“呵呵,大舅哥,不瞒你说,为了向凤儿证明,我顺手杀掉了那个女人。
待几日后,我便在这正阳山上摆酒,正式迎娶她过门。”
刘凤儿也说道:“二哥,你別担心,到时候你和父亲等人,还要坐主桌呢..
“”
刘虎听到这话,感觉浑身冰冷,没有一丝的热气。
听说这殷不凡早年还未发跡的时候,便是其髮妻接济他,后面更是其推波助澜,才让殷不凡这毫无根基的小子有机会上位。
这女子既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恩人。
但就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杀掉了”,就结束了结髮妻子的性命?!
刘豹大喝:“你们这对姦夫淫妇,真不是东西,当真不怕报应吗?”
但面对指责,迎来的却是赤蛟帮眾人的嘲笑。
“我们帮主和帮主夫人定然会白头偕老、子孙绵绵。”
“就是,你们这几个不识趣的,若不能討得我们帮主和夫人的欢心,还不知道能活几日,还不快快多谢不杀之恩?”
“哈哈,你看,那小娘皮都嚇哭了,哈哈哈。”
陆长青在外,听著里面这群魑魅魁魎的话,也是胆寒。
殷不凡的一句顺手”,让他无比的愤怒和心寒。
但心中也是意识到,恐怕他真的做不了什么了。
若是这正阳门还有些实力,自己前去助拳可以贏得胜利,那还好说。
但如今这一帮派的人,竟然被毒给全部毒翻了,真是..
陆长青已经不抱期望了,还好小院的人都在迷阵中,可以撑许久。
他准备马上带著卫长空下山,等待师父回来再做定夺。
就在陆长青准备拉著卫长空走的时候,忽然看到那刘凤儿走到了门主的面前,俯身在其耳边轻声说道:“爹,你放心吧。我已经怀了孩子,大夫说说个男孩。等出生以后,还是姓刘。”
“爹,別担心。我已经给他下了独门的毒,这正阳门,还是我们姓刘的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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