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对田允的评价并不高,但对田允如何打探到胡庸与韩国私通挺感兴趣。
而且,据大牛汇报,田允的同伴,那名重伤昏迷的剑士,以一人之力杀退了胡庸手下十几个好手的围攻,不仅把田允安然带走,还反杀了近十人。
这就让吴澜的好奇心更重了。
因此,考虑过后,吴澜决定结个善缘。
“只要田允先生不介怀,愚兄无异议。”
胡庸无可无不可,他想杀田允,自是因为田允扬言要告发他而已。
现在不担心告步不告发了,杀不杀都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胡庸不想得罪吴澜。
“好,请胡兄移步,与田先生一见,当面消除误会。”
吴澜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胡庸出门下楼,来到看押田允与他同伴的通铺房间。
“先生。”
守在通铺房间外面的精壮见到胡庸与吴澜同行,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在行礼问候的同时用眼神发出询问。
蔡叔手下,一个个都是人精。
吴澜心中暗道一声,然后轻轻挥了挥手:“开门。”
“喏。”
这人这才开了房门,让吴澜、六子和胡庸进去。
田允此时正背对着房门站着,气呼呼地和守在房内的精壮对峙。
“何事惹得先生这般恼怒?”
吴澜出声问道。
田允闻言转身,立即看到了吴澜身后站着的胡庸,愈发愤怒,浑身颤抖地指着吴澜的鼻子,炸毛吼道:“匪寇,无耻小人也;奸商,势利之徒也。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先生误会了。”
吴澜不以为忤,笑道:“胡兄是来和先生解除误会,握手言和的。”
说着,吴澜看向胡庸,“胡兄,看来田先生对你的误会很深呢。”
这边话音落下,胡庸便一揖到底,诚恳说道:“之前是在下做错了事,对不住先生,以致于先生的同伴受了重伤,至今未愈。先生放心,在下定会给先生一个交代。”
田允却用力甩了甩袖子,哼道:“假惺惺!田允与尔等无耻小人、势利之徒势不两立,要杀要刮,放手施为便是,不用这般虚伪。”
胡庸眼中立即闪过一丝恼怒和杀意。
吴澜将之尽收眼底,想了想,说道:“胡兄心意已带到,还有诸多事要忙,田先生这边,小弟多劝劝。”
“如此也好。”
有台阶可下,胡庸自然顺势踩上,愤然离开。
吴澜将胡庸送出了房门,转身说道:“田先生,胡兄是真心赔罪,今后也不会再追杀先生二人,请先生放心。”
“哼!”
田允见胡庸二话不说就走了,已经信了几分,面上死撑着罢了。
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犟了一会儿,便准备放下身段,接受吴澜的好意并道谢。
好事多磨!
田允正要开口的时候,一道身影抢在前头扑向了吴澜。
他的同伴,那名重伤的剑士不知何时醒了,以为吴澜要对田允不利,竟拖着伤躯拼死攻击。
“住手!”
田允赶紧喝道,却已经迟了。
砰的一声。
吴澜胸口中了一掌,张口吐出一大蓬鲜血,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