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顺便来看看你这把老骨头散架了没有。”
苏清寒语气清冷,随手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扔到了齐阳怀里。
“这里面有五十斤二阶灵妖的血肉,还有几瓶补气血的丹药。”
“内门最近不太平,物资堂的执事潘平走火入魔死了,执法堂正在到处抓人顶包,你这地方偏僻,平时安分点,别到处乱跑惹麻烦。”
齐阳接过储物袋,心里微微一暖。
这丫头虽然嘴上冷冰冰的,但这送上门的肉和药可是实打实的。
在修仙界这种人情淡薄的地方,能有个人惦记着给你送口吃的,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多谢仙子赏赐!仙子真是老朽的活菩萨啊!老朽一定老老实实待在草田里,哪也不去!”
齐阳双手捧着储物袋,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连连鞠躬。
苏清寒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
她其实很想告诉齐阳,自己现在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在练气十重,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练气十一重的门槛。
作为三系玄灵根提纯后的天才,她在剑指峰的地位如日中天。
只要齐阳愿意,她完全可以动用关系,把齐阳调到一个灵气充裕、不用干苦力的闲职上去。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修仙界弱肉强食,齐阳一个一百岁的五系杂灵根,若是骤然被调到油水丰厚的地方,绝对会引来无数人的嫉妒和暗算。
以他那练气三重的微末修为,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留在这偏僻无人问津的幽冥草田,或许才是他这种底层修士最好的归宿。
“你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捏碎我给你的通讯玉简。”
苏清寒留下一句话,转身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去。
看着苏清寒消失在云端,齐阳脸上的憨笑一点点收敛,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深邃的精光。
“练气十重巅峰的剑意……这丫头的天赋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齐阳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储物袋,微微笑了笑。
双灵根、三灵根的天才,只要有资源堆砌,突破境界就像是水到渠成。
而他这个五系杂灵根,哪怕手里握着黑葫芦这种逆天宝贝,也必须拿命去拼,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才能艰难地向前迈出一步。
“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能把你们这些天才一一超越!”
齐阳转身走进茅草屋,反锁木门,立刻按下了床榻下的机关。
顺着石阶走入地下密室,齐阳将苏清寒送来的二阶灵妖血肉随意地扔在一旁。
这些东西对普通修士来说是大补,但对他这个修炼《五毒蕴灵诀》的毒修来说,效果还不如一株百年份的断肠草来得实在。
他盘膝坐在青铜石台上,面前摆放着从潘平那里缴获的三件极品毒煞灵材。
“张总,喝完了,瓶子还我,要不我很麻烦。”那狱警并没有走,而在站在他的门前,等张慢雨喝完。
“我的信誉是所有世界中最高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赵皓轻笑道。
有的脑袋掉落,殷红的鲜血喷涌,还有的,是被破片射爆了眼睛。
他决定,一会让曹越尝尝他们的手段,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学生生不如死。
长约十米,状若鳄鱼,浑身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鳞甲,凹凸不平,上面泛着黝黑的金属光泽,看上去极具防御力,四条粗壮的腿上肌肉硕大,一看就知道爆发力惊人。
不过于皓马上就明白了,莫明白这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还明白了蕾娜她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寻找东西。
陈得魁上前见礼道:“爷爷,你怎么来了。”“不争气的东西,还不是为了你。”陈老爷子一看陈得魁就不顺眼,但是陈家此时已经没有可用之人。
雷光消散,一道狼狈的身影跌落下来。他眼中充满怨恨之色,对着大地狠狠一拍,赵皓面前的几具尸体化为数道黑气,向黑袍人冲了过去。
“脚扭伤了,别逞强,”曹越也懒得婆妈,一把抱住童薇薇的身体,不顾她的挣扎,直接走到了绿化带里面的一条椅子边,把童薇薇放在了椅子上。
黄毛趴在地上个不停的喘着粗气,说心里话其实刚开始侯大力下手还算是比较重但是后来打着打着也就没力气了,所以虽然打了很长的时间但是黄毛身上也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知道知道,张哥你这点事我能不知道吗?”光头笑着回了一句。
即便霍成君以为收敛了,还是着实将邴吉吓了一跳,韩增何许人也,虽然平常不吭声,可哪个敢不将他当回事,尤是在帮了刘病已扶爱妻为后之后,霍成君居然还敢如此对他说话,吓得邴吉赶紧出来打圆场。
战斗仅仅持续了半个时辰就结束了,铁力木带着涅里族的精锐弃城从西门跑路了,这场战斗双方伤亡都不大,天策卫战死不过二百余人,至于涅里族的勇士,死的多些,也没过五百之数,都是百战的勇士,从交手便能看出来。
王彪几人却不改口,一直林先生前,林先生后,问他当日杀拓羯兵之事,林音大略与他们说了一遍。丁誉几人更是佩服。
丁慧与莫菲儿看看这,摸摸那,满眼都是新奇之色,他们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另一个从未到过的空间。
“走吧,四少还在等着我们。”赵志军见她愣在原地,出声催促她。
“艹你妈,还他妈瞪我是不是!!”杜现阳大喊了一声,然后挥动右手。
没了外衣,王彦感觉到了风中携裹的凉意,微微一笑,拔出水火棍。
比果的一席话让人振奋不少,这在第9军团被歼灭的背景下是极其难得的。
封擎苍的脸色更加暗沉,周身传出的煞气,让封云的气势都削弱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