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紧紧桎梏住想要往外跑的小猫,语气诱哄:“嗯?小蜜蜜。”
“我可是一出门就后悔了,恨不得马上回来把你一起带出去。”
“呜噜!”骗喵!
小猫把头撇到一边去,独自伤心,根本不看于惜一眼,身上的毛都蔫蔫的。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跑到外边去私会野男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受到欺骗的小猫身体越来越虚,浓浓的伤心都快溢出来了。
于惜眼中的担心立刻真情实感起来:“你怎么了?“
她一手托起小猫来,看着她半实半虚的身体,也不敢再逗它了。
生怕把这玻璃做的小猫给折腾没了。
她走进来,把没精打采的小猫放在床上,戳了戳它的软肚子。
“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猫把自己团起来,头埋在肚子里,小耳朵一塌,根本不听于惜在说什么。
现在才想起来哄小猫。
已经晚了。
于惜看着跟她闹别扭的小猫,唇角一撇,眼底里却酝酿出主意。
“小猫不理我,也不理小草吗?”
小草?
猫耳朵瞬间支楞起来,带着聪明毛的耳尖一抖,唔……是它的老婆草吗?
“你要是给我喵一声,我就让你看小草好不好啊?”
于惜的食指顺着它的脊背平缓地往下撸毛,“怎么样?”
喵呜……
好舒服,也好心动。
那可是它的香香老婆草诶。
小猫的圆瞳泛起微微的困惑,到底要不要给她喵一声啊。
它这次这么快投降,会不会给人惯坏了,以后她肯定还会去私会外面的野男人的。
可是……
小猫眼中划过浓重的纠结,那是它的香香老婆草诶,它最最最喜欢的香香老婆草。
如果这次不见它,也不知道下次见它是什么时候了。
心里的天平很快出现了倾斜,一声没骨气的软糯猫叫声很快勾住于惜的心神。
于惜得逞一笑,她捏了捏小竖起来的耳朵,”可以让小草给你玩哦。”
“但你不能靠太近了,知道吗?”
“尤其是……不能舔它。”
“小草不喜欢。”
警告完后,小猫的面前很快出现了一株冰蓝色的寒汐草,寒汐草脑袋昏昏的,怎么又在它休息的时候把它弄出来了?
小猫立刻爬起来,短小的四肢踩在床上,圆圆的脑袋左歪一下,右歪一下,鼻尖疯狂松动,夹得不再夹的猫叫声飘出来,“喵~“
它的香香老婆草。
而远在哨兵塔的18楼,辰恩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躺在床上,薄被只半盖住他的身子,金棕色的圆瞳迷迷蒙蒙地半睁着,红得有些异常的薄唇微微张开。
他也闻到了那股清凉得让人发颤的味道。
这种感觉……就像惜惜此刻就躺在他的身边的一样。
唔……
他也好想跟惜惜一起玩啊。
空白的光闪过,辰恩空空地睁开眼,圆瞳像是蒸着水汽一般,湿湿热热的。
睡衣下的皮肤掀起一阵阵的颤栗,他却懒倦地做不出任何表情。
惜惜又在摸小猫的尾巴。
好讨厌,惜惜不是知道精神体会和主人共感的吗?
怎么还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