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元母庙的手段?”
他不由扯了扯嘴角,“还真是神入万家啊,神力才是第一生產力,各行各业都得跟著產业升级。”
“这位爷,里面请。”
一个小廝麻利地引姬洪进门。
一楼是大厅,摆著数十张八仙桌,几乎坐满了客人。
大厅中间是个台子,一个抱著琵琶的妙龄女子正在唱曲,声音软糯,曲调旖旎。
姬洪扫了一眼,脚步不停,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是雅间,走廊里舖著地毯,墙上掛著字画,档次明显比一楼高出一截。
一个穿著水红色褙子的妇人迎了上来,其人约莫四十岁上下,保养得宜,脸上敷著厚厚的脂粉,头上插著两根银簪,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藏都藏不住。
正是金风楼的老鴇。
“哟,这位公子面生,头一回来?”
老鴇上下打量了姬洪一眼,见他衣著不俗,气质也不像寻常人家,便堆起笑脸,“不知怎么称呼?”
“张元观。”
“张公子。”老鴇立刻接上,儘管听出了姬洪话带口音,但却丝毫不以为意。
其实姬洪早在拜访完雷公庙之后便学会了此界的说话口音,后续参观考察其他四大正神神庙的时候便完美掩饰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趟,他却没有改换口音的意思,特地显露出了自己外乡人的身份。
“不知张公子是想找抚琴弈棋的姑娘,还是书画酬和的?”
老鴇张口便报出了一些清娱雅趣,这是她从业多年养出来的职业判断,年轻的客人不管喜不喜欢、懂或不懂,上半场都会玩一些文雅的项目。
而眼前的这位张远观张公子就完美符合这类客人的特徵,不仅风华年少,还生就一副好皮囊,看得她都忍不住食指大动。
“建模误我!”
姬洪这次虽然仍旧化名易容了,但为了方便后续计划开展,此番需要树立一个不磕磣的外乡紈絝人设。
於是他捏脸的时候捏了一个约莫真容五成顏值水平的脸,本以为这样刚刚好,风流倜儻但又不至於英俊过头。
可现在看来,还是过了头。
唉,看来初始属性太高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久闻金风楼玉棠姑娘芳名,张某今日前来只想见她。”姬洪跳过前戏,直接进入下半场的项目。
老鴇的表情一僵,隨即赔笑道:“张公子有所不知,玉棠不比一般的姑娘,她是我们金风楼的花魁,平日里只接熟客,而且还得提前三日下帖相邀……”
姬洪不语,直接取出一张银票轻置桌上。
为了携带方便,他早便让九人卫在当地钱庄兑了银票。
金凤楼的行情他也提前了解过了,这张银票足以请动所谓的花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