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有一群人,穿著各式各样的常服,但手中却拿著同样的制式长刀。
张天方拿手遮著嘴巴道:“似乎是朝廷中人。”
郭靖恍然道:“绣春刀。”
当今大明皇帝,信奉道教,常请各大道门的名家去往宫中讲道,尤其是武当、龙虎各派,常为座上宾。
因此,对於锦衣卫和绣春刀,都比较熟悉。
“我们一路追踪而来,却是发现魔教中人先一步与这些人交手,打了上来。”
“但我们在追踪的路上,早有发现,追杀解风帮主一行人的,似乎就是来自魔教的高手。”
“因此,便直接出手与青龙堂的人打了起来。”张天方解释道。
郭靖点了点头,正道这方,与日月神教狭路相逢,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再正常不过。
“除恶务尽,既然遇上了,那就战吧,將这些人都留在这儿。”
“对面的朋友,一起联手,斩了这群日月教徒,如何?”郭靖看向那群乔装的锦衣卫。
锦衣卫的领头者,提著一把染血的绣春刀,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些日月教徒,太过张狂,连朝廷都敢不放在眼里,著实该杀。”
“哈哈哈哈,真是狂妄,就凭你们,还想將我等留在此地么?凭著人多?”
贾布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他身后的教徒顿时点燃了引线,发出了一枚信號弹。
“我日月神教,最不惧怕的就是人多。”
果然,不多时,另一位堂主就带著堂下弟子杀了过来。
他们几个分堂似乎都在这附近,进行包抄围堵,相距不远。
“贾布,生了何事,居然要求援?”
来人是一个书生打扮,面色惨白的中年男子,背著一把长剑,乍一眼看去,好像个负剑书生。
实则此人乃是魔教十二堂之一,密云堂的堂主,孙不测,专司情报、窥秘、谋划等职责。
“这个华山派的小子,扬言要將咱们留在这里,杀个乾净。我特意叫你过来,满足他的愿望。”贾布笑道。
孙不测也笑了,眼神阴冷,背后长剑噌的一声自发出鞘,落在了手上。
“华山派最是该杀。”
两位堂主,四大长老,加上数十上百位教眾,將郭靖一行人围在中间。
“对面的朋友,能扛住一位堂主么?”郭靖沉声道。
锦衣卫的领头者道:“我是宋时行,锦衣卫千户。”
“那个老乾尸好像与你有旧怨,就交给你了。”宋时行指著贾布。
“至於这个杂碎,他的脑袋,就交给我来摘下。”
宋时行冷笑,滴血的刀指向孙不测。
方才,他已经杀了一位青龙堂长老,若是郭靖不来,他就会去替张天方二人接过贾布。
“自当如此。”
“那就开战吧。”
“杀。”
“杀。”
双方同一时间杀向彼此。
郭靖再次接下贾布,要与他单独对决,一决生死。
事实上,郭靖不止与他交手,更是將掌力也笼罩了另一位青龙堂长老,胡燕。
就是此人,杀了那位陆家小姐。
也是令狐冲与陆家恩怨的由头。
郭靖曾答应过陆姚,若是有机会一定杀了此人,替她妹妹报仇。
贾布旋转判官笔,震碎郭靖打出的掌印,反手一笔刺向郭靖,招招致命,直攻要害。
“与本座交手,还敢分心他顾,简直是狂妄。”贾布冷哼,很是不满。
“令狐冲,你是想杀这个傢伙么,哈哈哈哈,简单我来替你杀他,之后你只要教我一式降龙掌法便可。”
裘牢大笑著衝出去,一条黑金铁索在手中比灵蛇更加灵活,翻手之间已经杀死好几人。
他的铁索头部是一枚箭头状的锋头,锐利无比,杀人不沾血。
胡燕不过是青龙堂普通长老,功力不弱,但想要与裘牢这等身具顶尖功法传承的人物抗衡,还差不了不少。
交手不过十招,就被裘牢所伤,差点被铁索洞穿右臂,血溅当场。
“堂主,此贼凶猛,不如我们先撤退如何?”胡燕心生惧意,想要逃走。
贾布闻言大怒,很想过去將这个贪生怕死之徒斩了,以正军心。
但他却是来不及开口了,郭靖的攻势非常猛,双掌好似金刚一般,每一击都有开山裂石的力量,打的他隱隱生疼。
若非他已经达到掌门级战力,堪称武林名宿,恐怕都扛不住郭靖掌力的攻击。
但若这样下去,恐怕很难有胜算,当即心一狠,准备奋力一搏,靠身法和强横的內力,强行击杀郭靖。
“小贼,今日必定杀你,將你人头送去给岳不群那老贼,以偿昔日之仇。”
贾布大喝一声,身法再变,抬头猛攻,一对判官笔在他手中舞的好似狂风骤雨,眨眼间攻击了数十次。
但郭靖更是厉害,回雁游龙的身法,让他可以从容不迫的应对贾布的突进。
降龙十八掌的“密云不雨”一式,应对此种急速进攻更是绰绰有余。
一时间將贾布的攻击尽数化於无形。
“亢龙有悔”
郭靖施展出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也是他最擅长的一式,强大的掌势,避无可避的压力,一道接一道潮汐般的內力。
让贾布疲於应对,近乎无力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