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何曾见过这样恐怖的掌法,其中劲气刚猛,简直如排山倒海,难以招架。
他连连挥刀,斩出数十刀想要破解这掌力中蕴含的罡气。
但郭靖施展亢龙有悔最是嫻熟,这一招在他手中也是威力最大。
如今功力大进,又掌法无缺,哪里是他田伯光能够破解的。
吭的一声。
田伯光的狭刀就被掌力崩飞,飞出去数丈远,插在人家的门匾上,颤动不已。
他本人也是被掌风扫过胸口,闷哼一声,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我这掌法如何,可能杀你?!”
郭靖冷哼,掌势再变,接了一招震惊百里,此招威力磅礴,號称可震盪百里。
田伯光拼尽全力,以双全迎击,但郭靖的掌力何其强横,纵然是收了几分力气,也就打的田伯光横飞,终於咳出血来,受创颇重。
“你竟然真的会降龙十八掌!”
田伯光骇然,没想到传言竟然是真的,连丐帮都没有的绝学,却真的落到了令狐冲手里。
“如假包换。”郭静冷冷道。
他转变手法为擒拿手,想把田伯光擒下,逼问出恆山弟子的消息。
再用降龙掌,他怕直接给这个採花贼打死,虽然此人也该死,但现在恆山派的师妹还在他手中,不知藏在何处,须得留他一命。
“告诉我恆山派的师妹被你藏在哪里,我饶你不死。”
田伯光內力不弱,拳脚功夫竟也不差,一身游龙穿花的身法,竟是躲过了郭靖的擒拿。
他眼中满是恐惧,想也不想,转身就逃。
这个年轻人,简直强的超规格。
郭靖见状,冷笑著追了上去。
“想跑,你跑的掉吗!”
他的金雁功是全真派真传,比华山的云龙三折要强一些,身如灵雁,踏空无痕。
但田伯光不愧是外號万里独行的人物,一身轻功不知学自哪里,竟是比郭靖的金雁功还快上三分。
金雁功除了速度,还有辗转腾挪的功用,不只是赶路,更是配合战斗用的身法,实用性极强。
但田伯光的万里独行法,却是讲究极致的速度,就是一个快,就如他的快刀一样,没有太多讲究,就是速度快。
“哼哼,令狐冲,你確实武功卓绝,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却休想抓住我。”
田伯光冷哼,抹去嘴角的血跡,大声嚷嚷著,仿佛要靠此话来挣回一点面子。
郭靖沉默,纵然他的身法更强,却也在短时间內追之不上。
心下不由得有些后悔,方才应该先给他打个半死,打的跑不动再收力的。
这是个教训,以后要长记性!
他更加用力的追逐,耐著性子要追到底,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仪琳见二人相互追逐,也追了上去,只是她的轻功远不如二人,此前也是因为田伯光有心戏弄,这才没有得手。
真要抓她,她根本跑不掉。
仪琳在洛阳城中飞奔,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来,將她提著跳上了房顶,她正要反击,却被死死按住。
“干什么,想要弒师造反么!”
转过身,却是看到了她师傅定逸师太的身影。
原来自一行人在荒野失联之后,定逸师太就辞別了定閒掌门,出来找寻几个徒儿和师侄的踪跡。
由定閒师太去与岳不群匯合,前往藏地。
定逸师太虽是出家人,潜修多年,却脾气火爆,性子急。
仪琳听到师傅的声音,嚇了一跳,不过很快却是笑了出来。凶凶的师傅,也让她很有安全感呢。
“徒儿拜见师傅。”仪琳行礼道。
“好了好了,別拜了,你的师姐师妹们,都去了哪里?”
定逸师太这话一问,仪琳又红了眼眶。
定逸眉头一黑,很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她也知道这个弟子就是这样娇弱的性子。
“他们都被田伯光抓走了,那个淫贼,还想抓我呢师傅。”仪琳哭唧唧的道。
定逸皱起了眉头,道:“几个时辰前,我还与那淫贼打了一场,却是不知道郑萼他们落入了他的手中,否则怎么样也不能让他逃走。”
她本是路上遇见田伯光,想起此人的累累恶行,便要惩歼除恶,诛杀此人。
不过田伯光却是不弱,不止挡住了她的剑,还以极高的轻功,逃之夭夭,让她追之不及。
“师傅,我遇上了华山派的令狐师兄,他此刻正在追杀田伯光呢,我们赶紧跟过去,或许能找到师姐师妹她们。”仪琳扑棱著大眼睛说道。
“令狐冲?他还有这本事?”
定逸心中不信,虽然她也听说了令狐冲在君山岛的壮举,但也认为其中有夸大的成分,多半是魔教长老和堂主,早就伤在陆柏刘正风等人的手中。
被令狐冲这个小孩子捡了机会杀死罢了。
仪琳捏著小拳头,用力挥了挥道:“师傅,令狐师兄的剑法也打不过田伯光,但他的掌法很厉害的,只用了几掌,就打败了田伯光,让他怕的逃命去了。”
一双眼睛,满满都是崇拜。
定逸黑著脸,朝著她脑袋上拍了一下:“出家人,少些无关的念头。”
“他们朝著哪个方向去了,带我去。”
二人顺著郭靖和田伯光的方向,由定逸提著仪琳追了上去。
洛阳城並不小,作为唐朝东都,修建的很大,田伯光在城中飞奔,亡命似的跑,但依然甩不掉郭靖。
郭靖的內力十分雄厚,尤其无名內功更应了道家宗旨,生生不息时刻运转不停。
只要他愿意,就算这么跑上一天一夜,也不会力竭。
田伯光速度確实更强几分,但差距实在不大,也甩不掉郭靖的追逐。
“你这混蛋,老追著我做什么,我老田的屁股可不好玩儿。”田伯光一边跑一边骂。
打又打不过,甩也甩不掉。
他被追杀过很多次,但从来没这么噁心过。
郭靖目光冰冷,本不想说话,但想了想还是道:“想要我止步也可以,把恆山派的师妹交出来,我就不杀你。”
“不够!”
田伯光怒喝。
“你需得承诺,不再追我。”
他身上案子多的是,不论是偷香窃玉,还是偷盗巨宝,若是被抓了送去官府,绝对会被判死罪,不可能有別的结果。
“不可能,你作恶多端,毁人名节,更是害死诸多女子,让她们丟了清白又丟了性命,你百死莫赎。”郭靖大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