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喧囂,东方日升,风波尽。
天光破晓,虎跳峡。
一只黑色大鸟,扑棱著翅膀,乘风破雾,在空中盘旋了两圈,飞入山顶一座洞府。
“大王,大王。”
乌鸦收起翅膀,双爪抓住洞中一块凸岩,朝洞府里面喊。
隨著喊声,不多时,一头体態威风,龙行虎步的吊睛白额大虎从里走了出来。
接著,其身形变幻,变成虎首人身。
“那位先生可曾回来?”虎跳峡这位山君开口,问乌鸦。
“呱。”乌鸦摇头,“大王,先生没有回来。”
乌鸦昨日得令,蹲守了一天,在藏竹之所不见裴山郎回来。
虎妖听言,吊睛一闪,“先生出关后这是去了哪?”
乌鸦扑棱起翅膀,朝东边一指,回答,“听附近小的们说,看见先生往东边去了。”
“往青丘岭的方向?”虎妖白额一皱,虎眼吊起,声音带著凶气,“那些骚狐狸正在四处搜寻先生下落,还派小妖找到本王地界,哼,找死。”
昨日上午,两只青丘岭的小妖大摇大摆闯到虎跳峡来,给出一张画像,说找到画像中的人或线索,狐族有重赏。
虎妖一口吞了其中一只不敬他的狐狸,另一只被嚇得尿骚一片,被虎妖命小的们揍了一顿,轰了出去。
想到这,那双凶眼落在乌鸦身上,“你確定,仅是先生杀了两头不知死活的狐狸?”
乌鸦那双绿豆眼滴溜溜转动,隨即爪子跳起,翅膀挥动,给大王绘声绘色,再次说起当日自己给先生带路路经青丘岭的事,呱呱声在山洞里迴荡。
至於宝鱼的事,不是乌鸦不说,而是整个过程它完全就是个打酱油的,只记得从瀑布上突然被带下来,嚇得魂飞天外,接著咕嚕嚕猛灌了几口水,隨后就呛水晕了过去。
在这只怂鸟的小脑瓜子里,只知道狐狸欺负鸟,先生给它出头,杀了狐狸,狐狸来报復,就这么简单。
一只小嘴巴,呱呱呱地讲个不停。
虎妖不疑有他,青丘岭的那些狐族行事霸道惯了,连它也瞧不起,它早就不爽了,眼中凶光大放,口中虎啸,
“一群骚皮子,敢找先生的麻烦,先生何许人也。”
说完,其看向乌鸦,“去,去骚狐狸的地盘盯著,一旦有先生的踪跡,快来报给本王。”
“先生可是本王地界的贵客。”
虎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裴先生是本王地界的贵客,是上仙,岂容青丘岭那些骚狐狸折辱,那也是不把它放在眼里。
“另外,告诉小的们,不准泄漏先生的存在和住所。”
“好的,大王。”乌鸦得了令,呱地应了一声,立马振翅飞起,朝著洞府外扑棱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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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知道,山里狐社要找的那位人族炼气士,本妖知晓,甚至与其交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