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酒楼变得奢华高雅,他自己也皮肤变得细致白皙,肚子微微鼓起。
“咦!一年后,我竟然有肚腩了?”
钟鉉摸了摸圆肚皮,发现手感不错,
“果然啊,哪有厨师没有小肚子?”
他慢条慢理的打量周遭,翻了翻自己一年后的房间,忽然好奇心爆棚,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皇书,结果发现了一个有锁孔的加密特殊暗格。
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按照自己的习性,菜谱日记应该就在里面。
还要钥匙?
钟鉉开始想著如果是自己会把钥匙藏哪。
“好麻烦。”
他不由得抓耳挠腮,发现事情根本没有想的那么顺利。
“钥匙藏在哪?”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哪儿都没有找到。
“不会无功而返,变成小丑吧?”
他忽然感觉很无语,为什么自己那么苟。
你倒是浪一点,隨意一点,把菜谱摆在房间的桌子上不好么。
钟鉉到处乱摸,把房间翻得乱七八糟,活像进了个小偷。
一个多小时后,钟鉉才忽然发现牙槽有点怪,往上一拉,竟然牙齿掛著一个环。
他拽了拽环,从嘴巴里拉出了一根绳子,绳子另外一头掛著钥匙。
丟。
你个神经病,把钥匙藏胃里?
钟鉉沉默了一下,“从哪看电视剧学的?”
钥匙插入,打开暗格,发现了一本日记,以及一幅武道神意图。
图上似乎是一个人痛苦地蹲下,背后插满了钢刀,犹如刺蝟。
一副未知的神意图!
自己的菜谱日记一般人根本看不懂。
这幅未知的神秘武功,恐怕才是自己把钥匙藏得那么隱秘的原因?
未来的我,有机缘?
“先不管它,看日记。”
钟鉉丟下神意图,反正只有一天时间根本不可能练得会,甚至看不懂。
他躺在床上翻阅日记,如饥似渴地吸收各种知识。
“厉害了!这日记...攻破了我很多当下的难点!”
扫了几眼,钟鉉眼睛越来越亮。
各种实验数据记得像实验室里的老教授记录的那样,各个细节巨细无遗。
一年后的自己,蚝油菜谱也改进了十几个版本!
“就是日记里改进的蚝油,只看味道与灵气,却不看缺了蚝油的第三味,时间...明明我蚝油的研製,首要看重的是时间风味。”
“如此彻底可以確认,过去和未来的我都没有金手指,他做菜没有时间风味。”
“我的金手指,是时间线上的唯一存在?”
对此他並不意外。
他还在日记中看到了一些怨恨的词汇。
“死,死!死,报仇...”
这些字样不断重复出现。
大概是还在为父母寻仇,在疯狂苦修?
毕竟也是。
没有金手指的自己,不知道真相,现在的確还沉浸在童年被灭门的痛苦中。
“果然啊,灭门流开局的经典孤儿主角,的確好用,瞧瞧这努力的样子,天天想著报仇呢。”
没有直接背菜谱配方。
钟鉉花费了几个小时,儘量扫了一遍数据,试图理解自己的做菜思路。
原理,才是最重要的!
光是抄配方的话,哪怕回去了,自己也只是庸厨。
一个只会按照现有的配方做菜的废物,连为什么这样烹飪都不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钟鉉看了一晚上的日记,外面天蒙蒙亮,才轻轻合上。
他有点累了。
推开门,来到客厅,他打算看看一年后的变化。
钟鉉面色忽然一沉。
因为他看到了墙上父母的遗像外,还摆著庄妞、余临、妈妈,以及十几个见过一面的家人遗像。
死了,怎么会?
钟鉉整个直接呆住。
新增全家福。
拐子帮一家人整整齐齐?
一年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暗格的钥匙藏得那么深?
宅院里,一个妇人推开门,“老板,营业么?”
钟鉉微微皱眉。
他对未来的事一概不知,即使是做菜也做不了,“今天不开门。”
妇人慾言又止,嘆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钟鉉按了按太阳穴,“麻烦大了。”
他从后门离开店铺,发现整个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无比,叫卖声络绎不绝。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坠龙镇。
各处店铺招牌虽然几乎没有变,整片区域却好像被推翻重建过。
“好古怪的坠龙镇。”
他刚想出街走一走,背后忽然传来了刺骨的寒意。
他慢慢悠悠转过身,几个身穿黑袍的帮派分子正倚著墙,死死盯著自己。
“喂!”
忽然,一个倚著墙的精壮青年忽然喊了一声:
“那东西不是你能拿的,把东西交出来,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一年后的我,摊上事了?
看样子我也要死了?
钟鉉愣神。
他第一感觉,便是那一副神意图上记载的神秘武功!
怀璧其罪。
但隨后整个人放鬆下来,一年后的我要死了,关一年前我这个小米虫什么事?
他眉头舒缓开,
“等我看完日记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