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根本无关紧要。
在院子里吃完了猛猛练武,瘦身,还能助消化,加快下一顿。
钟鉉的日子一下子就爽了。
“我是快乐的小米虫,每天都在帮里的米缸里偷米。”
他的日子变得规律。
吃菜,研究菜,练武。
两天后,钟鉉发现食材基本见底了。
去问了一下庄妞,结果她的神色一副震惊无比的样子,张大嘴巴,抓耳挠腮,
“你是猪么?让你研究新菜,不是让你狂吃的,中饱私囊太明显了。”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钟鉉胆子竟然那么肥。
你倒是演一演啊!
钟鉉沉默了一下,“要不,研究新菜的时候,你也来试菜?”
他尝试贿赂。
庄妞眼珠子一转,“可以,我叫余临一起试菜。”
“没问题,上面不会有意见么?”钟鉉问。
“其实妈妈也趁机拿不少,毕竟是上面拨下来给我们分区的项目。”庄妞偷偷说道,
“但没有想到,你胆子那么大。”
庄妞其实表示理解。
修炼不拿资源,怎么变强?
不会真有人老老实实打生打死吧?
咱们是一群先锋探子,又不是九把刀帮的那些莽夫。
钟鉉恍然。
立项,才能搞油水。
他们这里终究是个分院而已。
那还客气个啥?
搞钱三人组,正式上线。
当天晚上,端上酒,满桌好酒好菜,三人开吃。
“瞧瞧,这好酒,这好菜!”
余临笑得有些灿烂,“最近练功,的確缺点营养,身体有些跟不上了。”
钟鉉问起正事,“之前扣下我们灵肉那事怎么说?”
余临摆了摆手,“我们使坏,有些在水下探查的情报没有说,他们受伤了,还不是得乖乖认怂。”
“哼!九把刀帮的人,有气也得憋著!”
钟鉉觉得自己这丐帮有点囂张了,但囂张也好,“那海母帮最近收购的价格呢?”
“他们听说了我们和九把刀帮的事,用我们说的那一句话还给我们。”
“什么话?”
“哼!拐子帮的人,有气也得憋著!”
钟鉉愣住,原来还有高手,想不到还有更囂张的。
余临气不过了,喝得脸红,“那些狗东西那么囂张?不用冒险,全是趴在我们身上吸血,看我们不搞死他们!”
忽然庄妞问起了家常,“对了,你追的那个海母帮女人,有结果了么?”
“还没有。”余临摸了摸脑袋。
残疾人也是分档次的。
断手指、断胳膊的其实还好,断腿的话大部分人都瞧不上。
同时庄妞这种女性更惨,因为缩骨功会让她们无法生育。
本身是残疾,又无法生育,女性大部分人都孤独终老,男性还有点希望。
至於嫁普通人?
根本就不存在这个选择。
连石头都能嚼碎的武者,普通异性软得像是豆腐一样,一用力就得死。
已经不是同一类生物,怎么结婚?
拐子帮的婚姻问题成了老大难。
庄妞闻言,打抱不平道:“凭什么啊?他们海母帮的人个个都胖,凭什么瞧不上你?”
余临顿时不服了,红著脸辩驳道:“你不懂,微胖是极品,超胖更是极品中的绝世极品。”
钟鉉听这两个人聊天,心中暗暗无语。
...
第二天一大早。
钟鉉发现桌子被啃了一半。
懒得理会余临那个醉鬼,反正自己会醒,早早起来做饭。
醋溜菊石螺,油炸侧叶蚝,圆头蟹包糯米饭。
管他是不是黑暗料理,研究新菜就得不拘小节。
结果味道实在难吃。
宿醉之后,一大早起来试菜的庄妞、余临也吃得脸色发青。
但为了练武,他们还是硬著头皮吃下去。
猛猛狂吃一顿后,这两个人便外出修炼。
据说他们两个已经开始修炼第二幅神意图,衝击人境第四层。
每三个境界,就得修炼一副神意图。
具体的,钟鉉也没有敢多问。
现在小日子过得那叫滋润,每天吃得肚皮鼓鼓。
余临没有了昨晚的宿醉,走之前说:
“记得认真研究,顿顿饱和一顿饱要分得清,做不出成绩,那就真只有这几天了。”
钟鉉点点头,“其实我已经有了方向。”
这两位才是自己的大腿,大家一起当快乐米虫,钟鉉自然不会隱瞒。
庄妞有些无语,“你有做菜方向了,还做这些乱七八糟的?醋溜?炭烤?醃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样肉多一点。”
钟鉉很直白,“我已经確定的做法,会丧失大部分灵气,只保留风味。”
“没灵气,那还有武者来吃么?”庄妞愣神。
“主要吃一个风味。”钟鉉淡淡道:“这三样东西,本来就搭配不成正常的菜品,只能剑走偏锋,纯以味道为主。”
“真有人会为了味道来吃?”庄妞有些担忧。
“那你说做成什么东西?”钟鉉摇了摇头,“生蚝的正规菜品,我们比得过人家的经典菜谱?”
两个人不抱希望,唉声嘆息地说:“好酒好肉,恐怕就这几天了!”
送走这抱怨二人组之后,钟鉉开始办正事。
毕竟整天摸鱼偷吃的確过分,他有些愧疚。
该大展拳脚,让他们瞧瞧自己的厉害了。
而他要做的东西,很简单。
蚝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