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送走了客人。
钟鉉关了门面,不动声色地走出门,推著轮椅出门打探情报。
“卖鱼饼,刚刚炸好的新鲜鱼饼!”
“新鲜出炉的鱼肉包子,量足好吃,包您满意!”
他顺著街边闹市一路前行。
“哎哟喂,这位大侠真识货,我们刚刚拿的斗蟹,看看这大钳子,看看这背纹...”
街边还有卖斗蟹的,围了一群看品相的公子少爷。
这是本地特產。
和前世街边斗蛐蛐的那群人一个性子。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有钱少爷会玩。
钟鉉逛了一条街,发现和自己前世的布局没有什么区別。
果然一个穷人家庭的火灾,根本不可能影响城镇。
进了茶馆,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叫来店小二。
店小二高高壮壮,一脸黝黑,披著一条白色毛巾,一脸恭敬地弯下腰。
“说书的,今天说点有意思的。”
“客官,想点个什么故事?”
“近些年,咱们镇里有什么杀人案,讲一讲。”
钟鉉丟下了一枚碎银。
这已经是他以往干活一个星期的收益,这让他有些心痛,这说书人是真赚钱。
“那成,下午的时间都给您包了!想听啥就说啥。”
店小二拿毛巾把桌子擦乾净,拿起碎银,便走向了说书人。
坠龙镇地理位置特殊。
胆敢在城里光明正大杀人的案子这些年少之又少。
案子估计也没有几桩,说书人必然会讲述到自己身上,道出十年前杀人事件的后续。
即使是其他人发现自己在打探,也只会认为自己这个受害者因为想回忆那桩灭门惨案,找个说书的来鞭策自己。
绝不会怀疑自己“失忆”来找线索。
毕竟。
他总不能找个人问这十年发生了什么吧?
同时,还能顺带听一听这些年镇子上发生了什么惨案,有什么蝴蝶效应。
茶楼,永远是了解情报的最佳选择。
很快,茶楼的说书人收了茶水费,就开始说故事:
“要说咱们镇上,最近几年的凶案,那得是七鳃鰻杀人案,那死得叫一个惨...”
“话说角头街有一个渔夫,脑袋生得极大,人们都叫他大头王,性格孤僻,为人老实。”
“有天,他夜钓,在一口偏远独立的小井钓上了一条蛮头七鳃鰻,这是一种来自深海的罕见鱼类,已经开慧,有些小孩智商,被那年三月中旬的一场海潮刮入了坠龙镇鱼笼。”
“照理来说,这灵鱼等閒武夫都不是对手,这大头王钓上了蛮头七鳃鰻,必死无疑。”
“可偏偏蛮头七鳃鰻正处於发情期,他们这鱼以大头为美,见了那大头王的大头,竟以为是同类,发春了!”
说书人也是个段子手。
他接下去把鱼儿和大头王的激情过程描述得绘声绘色。
钟鉉听得津津有味。
毕竟这世界没有审核,这些说书人大庭广眾之下,也能车门锁死,车开得飞起。
“还有这种动作?这么劲爆?”
“哈哈哈,这鱼有趣!怎么不给我遇上?”
“这才是我嚮往的生活,真男人就得死在肚皮上。”
“鱼肚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