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最不正经的破境(2 / 2)人间挽弓我无敌首页

確实是好酒。

可他还是不明白,师父叫自己来到底要干嘛。

总不能真是请他喝酒看姑娘吧?

陈默又端起千里镜,往对面看了一眼,嘴里念叨:“小子,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挺没意思的?”

江流儿一愣:“师父何出此言?”

“你看啊,老夫也算是化劲强者。化劲什么概念?整个宜原县,数得上號的人物。”陈默放下千里镜,端起酒碗,晃了晃。

“可老夫也只能天天在这儿喝酒看姑娘,你说好笑不好笑?”

江流儿无言以对,他放下酒杯,想要继续站桩,可陈默按住了他的肩膀。

“急什么?先看。老夫这是在教你,武学之道,源於生活。你连生活都不懂,还谈什么武道?”

江流儿:“........”

他总觉得师父在胡说八道,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举著千里镜,再次敷衍地往对面看了一眼。

陈默见他敷衍,又倒了一杯。

“来,喝了第二杯。再接著看!”

江流儿端起酒杯,仰头干了。

第二杯下去,再看那红衣女子,突然浑身涌起一股燥热。

陈默又倒了第三杯:“再来,再看!”

江流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了。

三杯酒下肚,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那股酒劲混合著这些天积攒的气血,在体內翻涌咆哮,可就是找不到出口。

他放下千里镜,咬著牙:“师父,弟子先回去了,还要练功。”

陈默靠在椅子上,慢悠悠道:“练什么练?你现在这状態,真不行。”

江流儿转过头,看著他。

“因为你太急了。练武这事,跟看姑娘一样,急不得。你越急,越看不清楚;你越看不清楚,就越急。最后什么都没看成,还把自己累个半死。”

陈默端起自己的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回千里镜上,嘴里嘖嘖有声。

“你看看人家那腰,那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什么?像柳条儿在风里晃。你说这世上的男人,怎么就喜欢看这个呢?”

江流儿没说话,因为他现在根本没心思接话,他直接原地站起了两仪桩。

他只觉得体內那股酒劲和气血搅在一起,像一条蛇死死缠绕在五臟六腑里,越缠越紧,越缠越热,热得他口乾舌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陈默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又举起千里镜往对面看。

“小子,你看那绿衣裳的姑娘,是不是比刚刚那个红衣裳的强?你看人家那身段,那腰肢,走起路来跟水蛇似的,嘖嘖嘖......”

江流儿没接话,他整个人的意识都集中在体內那股横衝直撞的气血上。

陈默自顾自地继续说:“老夫年轻的时候啊,也像你这样,急吼吼的,看见好东西就想往上扑。结果呢?扑了三次,摔了三次。”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酒,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后来老夫才明白,有些事,急不得。你越急,它越不来,你不急了,它自己就来了。”

江流儿咬著牙,艰难道:“师父......弟子......明......明白.......”

陈默嗤笑一声:“明白个屁!你要是真明白了,就不会在这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著了。”

他放下千里镜,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江流儿一番,摇了摇头: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个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的毛头小子,看著就来气。”

江流儿被这话噎得差点泄了气,可又不敢反驳,只能继续咬牙撑著。

陈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砰!”

一股劲力透体而入,原本被堵住的气血,像是找到了一个缺口,疯狂地往那个方向涌去。

“还愣著干什么?重新摆架!”陈默暴喝一声。

江流儿本能地重新摆开两仪桩,这一次,他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那股热流像是决了堤的洪水,顺著筋脉疯狂奔涌,所到之处,酸、麻、胀、痛,各种各样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当前技艺:两仪桩小成 1/1000】

效用:气血充盈,周身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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