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餵?”
陆恆想要询问什么,白老师却已经把电话掛断了,此刻只剩滴滴』的忙音。
再次拨打过去,只剩系统提示里“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这小子要做傻事了……』
陆恆望著打不动的號码,也知道白老师接下来的工作是什么了。
因为关於结晶工艺,尤其是相关的暴利行业。
不外乎是,药与冰之类。
前者还好,说不定白老师是进入了一个大公司去製药。
但在陆恆想来。
他要是去大公司里工作的话,也没有必要断联』,更没必要和自己撇清关係。
现在,就怕这小子做傻事,干了后者。
再或者,是进入了某个需要签保密』的公司?
所以才要切断外界联繫?
陆恆一头雾水,猜测不到。
……
白老师去哪里了?
没有人知道。
学校里的很多学生和老师只知道,新学期开学的时候,白老师没有再出现过。
而在开学的第二天,早上,副校长办公室。
“陆老师。”
年龄將近五十的副校长,皱眉看向对面沙发上的陆恆,“你在暑假的这两个月,一直和白老师在学校里做实验。”
他整理了一下语言,儘量让自己显得不是在质问同事,而是在客气地询问交流,
“他去了哪里?又或者最近有什么事?都没有和你说吗?”
“没有。”陆恆捧起桌子上的一次性水杯,“林校长,讲真的,我还想问问你,白老师去哪里了?
我这几天都没有联繫上他。”
“我也不知道。”副校长嘆口气,又想了想,还是明说道:“你和白老师的关係不错,我就和你讲一下。
其实在五天前,我们还收到了他的最后信息。”
副校长侧身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电脑,“只是这个信息,是他在五天前提交了一份辞职信。
然后无论我们怎么联繫,都联繫不到他了。
白老师还是很不错的老师,很负责任的老师,咱们学校想挽留,想询问他辞职的原因。”
副校长认真地看向陆恆,
“陆老师,我和你讲这件事的目的,也是知道你们关係不错,所以你能联繫到他的时候,帮忙劝一下。”
“不是我不帮,是我真的联繫不到。”陆恆表情平静,但也露出了对於朋友的担忧,
“其实校长你今天喊我来的时候,我还想问问咱们学校,白老师去哪了?
我们合作了很多实验,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办不到。”
……
和副校长的交谈,在十几分钟后结束了。
陆恆从始至终都没有透露出,白老师去了国外,以及他父亲患癌症的情况。
陆恆感觉这些事情,既然白老师没有向学校提,那自己就没有必要提。
算是给予朋友的尊重吧。
……
半个月时间过去。
学校又紧急聘请了一位化学老师,弥补了白老师的位置。
当然,学校首先所想的就是陆恆,並想让陆恆先去考个资质,然后试试能否担任高中的化学课。
但陆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药学,陆恆可以说是比较熟,也有很多实操经验。
只是关於常规的化学知识,陆恆就不算是很精通了。
以往很多时候,陆恆还向白老师请教不少。
再加上陆恆想要轻鬆一些,想要自由一些,想要有自己的时间去学习,而不是去教导別人,去整日备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