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念心臟骤停,肾上腺素飆升。
她几乎是凭藉本能反应,反打方向盘,同时轻点剎车,试图修正车身的姿態。
粉色玛莎拉蒂在弯道中剧烈扭动,车尾险之又险地擦著外侧鬆动的护栏划过,带起一溜火星。
护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微微向外凸起。
冷汗瞬间浸湿了京念的后背。
有人在外道动了手脚。
最外面的那条车道被人泼了东西,极有可能是滑得惊人的棕櫚油。
难怪乔曦从起跑开始就拼了命地占住內道,一分一毫都不让她靠近。
不是怕被超车,是在逼她走外侧。
京念鬆了油门,不得不放弃了激进的跑法。
在抓地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强行超车或漂移,等於自杀。
她只能死死稳住方向盘,將车速控制在自己能掌握的范围內,求稳为主。
就是这一晃的功夫,乔曦的红色法拉利从內侧躥了上来。
车头险险擦过玛莎拉蒂的后视镜,硬生生把她挤到了更外侧。
京念后脊渗出薄汗,车身堪堪稳住。
她收油,將车距拉开了一点。
这样一来,瞬间被乔曦拉开了距离。
从观赛区的视角看,粉色玛莎拉蒂像是被红色法拉利彻底压制住了。
两车之间的距离从半个车身拉大到了一个车身。
“京念在减速?”
“是不是怂了?”
“九曲山这路確实嚇人,女孩子害怕也正常……”
观赛区的人群发出惊呼。
温子衿猛地站直了身体:“不对,她的车不对劲……”
京念不是会主动减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