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卡尔德和泽安都不理解，不过在街对面的屋顶上，確实站著一大群鸽子。

傻咕咕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说驭风者教会有什么关於鸽子很神圣，必须要停下来行注目礼的规矩？

卡尔德发现自己在这一刻完全不能理解埃德林在想什么。

“鸽子怎么了？”

但是埃德林的表情实在是太严肃了，完全没有平时不正经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一定有事，所以卡尔德也警惕起来。

“我……”埃德林的表情却有点尷尬，瞬间回到那副吊儿郎当的態度，“大概是我搞错了……”

“到底怎么回事。”卡尔德打断对方，別当谜语人。

“好吧，实话实说就是感觉我们被监视了。”埃德林说得就像討论中午吃什么一样隨便。

“被监视了？”这次连泽安都听懂了，他的手已经摸到背后巨剑的剑柄。

“放鬆，大概是我和卡尔德一样，因为这委託有点神经过敏了。”埃德林示意泽安和卡尔德放鬆，他甚至调侃起了卡尔德，“就像卡尔德为了找伊森，连伊尔马特和密斯特拉的信徒都信不过了，我大概也是这样，甚至產生了鸽子在监视我们的幻觉。”

幻觉？

卡尔德可不这么认为，自己信不过教会，是因为前世各种网文轰炸带来的“刻板印象”，你一个本地人，哪来的鸽子会监视人的思维误区？

“昨天晚上你怀疑过窗户外面有只猫在监视我们吧？”

虽然埃德林放鬆下来了，但是卡尔德却完全不觉得这是误判。

埃德林点头：“对啊，但是我们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那只猫根本就不是魔宠。”

“除了魔宠，还有別的可能吧？”卡尔德说，接著，他问了个似乎有点的问题，“牧师的感知都很高吧？”

“对啊，牧师的施法属性是感知，我的感知当然很高……”埃德林明白卡尔德的意思，“但是不能这么说，就算感知很高，这种事情也说不准的，我又不是预言法师。”

“不能这么算。”卡尔德很认真，他盯著那群屋顶上的傻咕咕，“昨天晚上的猫，今天的鸽子，一次也许是神经过敏，但是再来一次？真的那么巧吗？再说了，能利用动物完成监视的方法，也不只是魔宠吧？”

“嗯，如果严格意义上来说，肯定不只是魔宠，游侠的动物伙伴，各种形式的变形魔法，构装体等等，其实有挺多的，但是，魔宠，法术变形，被支配控制的普通动物，构装体这些常见的可能，都会在侦测魔法的效果下显示出魔法灵光。”埃德林也没有直接反驳卡尔德，毕竟自己连著两次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也確实不太可能都是巧合，他也在认真思考。

“有多少可能是侦测魔法检查不出来的？”卡尔德又问。

“这个啊……”埃德林想了想，“严格来说还真不少，比如5环法术启蒙术，虽然这个法术最初的30天內，被启蒙的动物会处於被魅惑的状態可以被检测到，但是30天后，这个法术就不再可以被检测了，如果施法者在这段时间和被启蒙的动物达成了合作，这个被提升了智力的动物確实会愿意在后续继续为他工作。

“但是，谁会用5环魔法来培养一只猫和一只鸽子？而且，那可是5环施法者！哪个5环施法者会閒得没事来监视我们？

“就算退一万步说，伊森真的是被一个5环施法者带走了，他有必要在意我们的调查进度吗？”

確实。

“別的呢？”

“游侠的动物伙伴。”埃德林回答，“这不是魔法，但是显然也不可能，因为一个游侠只能有一个动物伙伴，如果我们被游侠的动物伙伴监视，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对方至少有两个游侠，分別选择了猫和鸽子作为自己的动物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