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嘆息一声，走出酒馆。

豪迈酒客看著李嘉豪的背影感嘆道。

“此人当真豪气，不止为了一笑料挥金如土，而且长生仙言，他居然如此无私道出。”

“只是可惜他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

一名酒客双腿战战，看著豪迈男子敬了一杯酒，眼里全是震惊，以及佩服此人勇气的神色。

於是开口打破了酒馆內的寂静。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他就是你口中的凶人李嘉豪。”

“他是踏破了轮迴，在寂灭中归来了吗？”

这名酒客一边解释一边颤抖，生怕有著神光摘下他的头颅。

豪迈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摇了摇头，確保没有少了哪个零件后，长长的深呼吸了一口。

“我真是福大命大。”

隨后他对自己这一行为举动能活下来的原因分析。

“看来这传说中一言不合就灭人满门的凶人果然是谣言，难道真如他所说？”

“难道他真的胸怀大义，有著比擬上古圣贤的品格？”

“那看来这次阴阳教以童男童女炼邪功才是属实了，而李嘉豪则是替天行道之人了。”

一名酒客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豪迈男子道。

“你刚才还说李嘉豪是凶人，怎么立场变得如此之快？”

豪迈男子笑了笑：“狗屁的阴阳教可没请我喝酒。”

李嘉豪站在虚空中连连嘆息。

阴阳圣女所说尚在其心中。

人族大帝辈出，为了镇压黑暗动乱奔走禁区之人数不胜数。

虽然他们都是当世道与理的巨擘，是宇宙的至强，都开创了一方大教，留下了堪称至强的传承，以帝经传授了自身体悟大道的至理，为后人开闢了道路，留下来的大道的道与理。

各经之中，教人修行，攀登大道的道理数不胜数，各不相同。

但教人知道德，明是非，感对错，知可为，知不可为之事却如同空白。

甚至有些帝者最终背弃了自己的道与理，投身黑暗。

经义中的道理虽多，可却从未讲述过最根本的道理。

逐利虽可，但不择手段却只会丧失本心，凡事皆需適当。

以至於中州一方大教，居然將道德於不顾，將人吃人一事视为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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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修行路上的阻隔，阴阳圣女將吃人视为了自己追逐大道的手段。

甚至李嘉豪怀疑，炼圣体大药的行为便是受到这种想法的风气薰陶。

甚至堂堂虚空大帝的后裔，堂堂荒古姬家也是不择手段的逐利。

可能是修行路上自古如此。

乃至於最后一些帝者也放弃了自己道与理，最后选择了自古如此，身化禁区。

但修行一路，不向外求，而是內取。

一步踏错，便是步步皆错。

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天地长久，因其不爭不自生，故能生万物。

而眾生却反其道而行，以有涯之生，逐无涯之欲，逐欲而行，以利相较，这样的修行便如飞蛾扑火。

如何能长生成仙？

他们都只会说自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