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何雨柱重重点头,“二位师傅,要是我能活著回来,一定再回到您二位身边,好好学手艺,给您二老尽孝。到时候,您二位可別藏私,该教的可得都教我啊。”
“哈哈哈哈!”楚师傅先是一怔,隨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好你个小子,当了兵还惦记著手艺传承,行,有出息!你等著。”
说著,他转身进了自己的休息室,没一会儿拿了个磨得有些发白的笔记本出来,递给何雨柱:“柱子,这是我这辈子做菜的一些心得,啥时候火候该到了,啥时候调味要添啥,里头都记著,你带在身上,没事的时候翻翻,別把手艺荒了。”
何雨柱双手接过笔记本,封面摸著糙糙的,却沉甸甸的,他紧紧攥在手里,又磕了一个头:“谢师傅!”
吴师傅在一旁看著,也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递给他:“这是我攒的一些乾货方子,燉肉、滷味的诀窍都在里头,你也拿著。到了部队,好好干,別给咱丰泽园丟人。”
“哎!”何雨柱响亮地应著,把笔记本和方子小心揣进怀里,像是揣著两块滚烫的烙铁。
厨房里的帮厨们见了,都停下手里的活,知道这是要送徒弟走,一个个脸上都带著些不舍。
何雨柱又跟两位师傅说了几句体己话,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丰泽园。
阳光透过饭庄的窗欞照进来,落在他远去的背影上,像是给这趟辞行,镀上了一层沉甸甸的暖意。
何雨柱骑在自行车上,眼角的余光瞥见丰泽园门口站著的两位师傅和师兄们,一个个都望著他的方向。
他咬紧牙,不敢回头——怕一回头,眼眶里打转的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师傅们的教导、师兄们的帮衬,桩桩件件都在心里过,这份情重得很。
这一別,前路茫茫,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日子。可一想到当兵的梦想,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一路骑到军管会,他径直找到陶红:“陶姐,您看我还需要准备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