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水,果然够浑。
小纸人还在努力工作,试图捕捉更多信息。
岳綺尘能感觉到,对话似乎告一段落。
那个叫花儿爷的男子没有再追问关於他的事,气氛似乎缓和了些。
但紧接著,新的对话开始了,似乎是关於別的正事。
小纸人尽职尽责地继续窃听,並將更模糊断续的信息传递迴来。
解雨臣见黑瞎子態度明確,不想多谈那个岳綺尘。
既然对方不想多谈,他自然也就顺著台阶下了。
在解雨臣看来,与黑瞎子维持良好且互利的合作关係。
远比探究一个来歷不明,目前看来对他无害的少年更重要。
至於这少年的底细,他自有其他渠道去查,没必要在此时触黑瞎子的霉头,破坏彼此的交情。
於是,他神色如常地提起茶壶,又给黑瞎子续了半杯已然微凉的茶,自己也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
仿佛刚才那番关於岳綺尘的试探只是隨口一提的閒话。
他放下茶杯,语气恢復了谈正事时的平静。
“不知道黑爷,最近方不方便?”
解雨臣抬眼看向黑瞎子。
“夹喇嘛的活?”
黑瞎子嘿嘿一笑,身体微微前倾,来了兴趣。
“方便,当然方便!瞎子我最近手头正紧,哪有不方便的?怎么,花儿爷这是有大货要出,还是又碰上什么疑难杂症,需要瞎子我去松鬆土、清清道?”
他这话说得直白。
解雨臣找他,无非两件事:要么是发现了什么油水丰厚的大斗,要么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麻烦。
解雨臣没直接回答,只是微微頷首,继续道。
“这次的点子,有点硬,在西南那边,具体位置等確定了再细说,我一个人,恐怕吃不下,所以,想请黑爷和北哑一起。”
他口中的北哑,指的正是张起灵。
“请哑巴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