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请赐教。”
此话一出,两派弟子立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孤鸿子这话,说是请人赐教,却又摆明了告诉魏山,仅凭剑法,他是毫无胜算。
魏山一张黄脸更是拉得老长,剑中带掌,掌底藏鏢正是他得意绝技。
不知孤鸿子从何处得知,当眾点破。
再者比武切磋,哪有能使暗器的道理?
“孤鸿子师兄剑术高超,我魏山佩服得很!”
魏山不阴不阳的回了一句,木剑齐胸横持,左掌贴在剑身之上。
“再请教!”
魏山也算见机得快,仍是当先抢攻,但接连两剑,都是虚招。
暗器固然不能使,但从掌法上找回场子,自无不可。
两人復又斗在一处,魏山果然用起了剑中夹掌的功夫。
剑招转做刚猛,掌法伺机突袭,霎时间声势陡增。
“小师弟,这魏山要做什么?”
岳琳紧皱眉头,忍不住问道。
杨清也是第一次见到崑崙派武功,但魏山的这点小心思,还是不难察觉。
“多少有点无赖。”
杨清压低声音道:“魏山这般猛攻,大师兄能接,木剑却是接不了几下。”
“到时两人木剑一起折断,场面上便算是平手。”
不过这倒也符合杨清心中崑崙派的作风。
何太冲做了崑崙派掌门后,只因旁人无意瞧见他修炼两仪剑法,竟就指派弟子千里追杀。
至於对张无忌恩將仇报一节,更不必多说。
说话间,场上形势愈发紧迫。
魏山已经大概知道孤鸿子深浅,所以没了多余试探,应该是想要儘快分出胜负。
而孤鸿子以剑对剑,以掌对掌,从局面上看,堪堪斗个平手。
但三十招过后,只听得场中一声脆响,一声闷响,几乎不分先后。
半截木剑应声落地,孤鸿子退了半步,魏山则是退了两步。
再看孤鸿子手中木剑,已然有了一道缺口。
魏山的木剑却只剩半截。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魏山看了一眼手中断剑,面露不忿,但还是抱拳行礼,拱手认负。
孤鸿子微微摇了摇头,好像觉得对方没有使出拿手暗器,贏得不算彻底。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人家等到三十招外才分胜负,已经是留了情面。”
大弟子落败,也未见白鹿子有什么意外神色。
杨清听到这话,却想大师兄何曾给人留过情面,十之八九是在等魏山用暗器,所以才一直留手。
白鹿子又道:“峨眉派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得见,真叫贫道佩服。”
风陵师太回了一礼,“崑崙派武功殊异於各派武学,自成一格,贫尼也是大开眼界。”
“淑嫻,下一场你去,记得虚心请教,不要只知好勇斗狠,失了比武切磋的本心。”
白鹿子嘱咐班淑嫻一句,又像是在训斥魏山。
可听著话里有话,好似对孤鸿子折断魏山木剑,同样有些不满。
风陵师太则是神色如常,但出人意料地,並未让二弟子方艷青上场。
“清儿,你去。”
啊?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