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財力,可要比什么武功招式难想像的多了。
陆知满拍拍他肩膀,“问得好,但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
“可能是主上遗留,可能是经营著什么產业,不过具体如何,就说不准了。”
五师姐肯定是汉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家中与朝廷有什么勾连,自然也不可能拜入峨眉派。
而一个汉人家族,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拥有极为可观的財力,那十之八九是有江湖上的可观势力作为后盾。
亦或本身就是江湖中人。
但以陆知满的江湖阅歷,却说不太清楚。
这也让杨清愈发好奇。
“看来我对几位师姐的认知,还是远远不足啊...”
杨清沉默片刻,心想峨眉派真叫个藏龙臥虎。
又行一阵,眼看山门已经出现在视野之中,陆知满方才继续开口。
说话语气神秘兮兮,好像有意吊人胃口。
“说起六师妹,才是咱们三代弟子中,身份最为特殊的那个。”
啊?
杨清见他说完五师姐,就没了下文。
还以为在自己眼中跟小屁孩没什么两样的岳琳,与几位师姐相比,家世不值一提呢。
“陆师兄,你可別是故意戏弄我吧?”
陆知满摇摇头,虽然周遭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却还是压低了声音。
“六师妹从小被峨眉山下的一对贫苦夫妇收养,直到前年被咱们师父收入门中。”
“但她真实身份,其实是十岁就被官府悬赏捉拿的朝廷钦犯!”
杨清忍不住翻个白眼,知道陆知满是开始胡编乱造了。
即便岳琳真是朝廷钦犯,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如今的世道,你要是没个朝廷钦犯的身份,行走江湖的时候好意思跟別人打招呼吗?
而且武林中排名前三的朝廷钦犯,肯定有咱们师祖的一席之地。
“看不出七师姐年纪轻轻,居然就有这般作为。”
杨清打个哈气,想著回去之后,还得继续跟梅花桩较劲。
“那她有没有说过,她就是令人闻风丧胆,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血手人屠呢?”
......
自杨清正式拜入峨眉派,已有半月光景。
相处日久,杨清对师父、师姐师兄,还有山上诸般事务,一天比一天熟稔。
这也让他越来越把峨眉派,当作是家与归宿。
而他在习武上的资质悟性,还有平易隨和的为人处事,不知不觉间,也让一眾同门接纳了他这个新的小师弟。
“小师弟天赋惊人,我这个二师姐不及远矣。”
“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会有如此习武奇才。”
“杨师弟,私下里你叫我陆师弟也没什么的,反正你名震江湖那一天,別忘了我陆知满就行。”
“小师弟,你说的那个血手人屠听著很威风啊,让给师姐好不好?”
每日里练功做事,辛苦却充实,杨清只觉得身劳心满,安然快活。
眨眼间到了七月下旬。
“大师兄回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