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办公桌前起身,来到角落的木柜旁边,拿出一瓶珍藏酒。
卡卡倒了两杯,笑意盈盈,將其中一杯递给奥列格。
“当你在抽菸喝酒的时候,想想成仁会做什么。”
……
“成仁你真棒。”
琥珀美眸眨巴眨巴,水波流转。
娇躯倦怠撑直。
腿部软肉攀上腰肢,像是缠人的水蛇。
尤利婭伸满懒腰,栗发抵著成仁下巴,细细摩挲。
“我从来没想过,会和一个东大人享受初次。”
“不,你在二月份就想了。”
“那只是在邀请你约会。”
“昨晚有个见习医生,想试试扮演。”
“是谁呢?”
“不过我没见过治病前,需要先喝一杯……”
“嘘!”
红唇不由分说,热烈附来,饱满唇瓣微颤,半恼半羞。
床板很硬不太舒服,洁白床单上落梅,还有消退不去的指甲印。
成仁眼神平静,看著天花板。
这里以前是安德烈的办公间。
不过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单人臥室。
他问道:“你的德国学姐,是不是今天下午可以到马哈奇卡拉?”
尤利婭柳眉竖起:“坏心眼的,你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还在想格斗的事!”
“是。”
“还在想別的女人?”
“对。”
“好吧,我真是中了你该死的魅力。”
她披著未系扣的米色薄衫。
翻身骑跨在成仁腹下处。
稍许低垂眼帘,情態迷离。
成仁清晰可见的野心。
如此纯粹,毫不掩饰——
他来到,既是得到。
就像八角笼的每一场胜利。
也像自己与成仁的第一次约会。
不需要任何犹豫,摘取伊甸园的那颗苹果。
尤利婭不得不反覆想起,这正是让她著迷到水汪汪的,属於成仁的个人魅力。
她伏低身子。
绵软挤压硬实,曲线贴合轮廓。
“为什么我感觉,你根本不会累?”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能够不知道吗!”
“知道足够多了?”
“……还想再知道点。”
床脚忽然剧烈地摇曳。
薄衫凌乱飘浮起。
隨后缓缓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