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亚,看到了没,你看到了吗!”
“是的老板,成仁又贏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
卡卡恨铁不成钢地摇头。
但他这会儿,可没半点心情,再去与马仔小弟玩猜谜的游戏。
“哦,祝这帮韩国人安好,我真的想狠狠感谢他们,让我听见了我最想听的那一句话。”
卡卡起了一瓶红酒。
“那些观眾们都在欢呼,他们在说什么,啊……他们在让成仁去打城市赛。
“这就是我要的巨星,他只要按部就班,发挥该有的表现,人们就会自己向他走来。
“过去我打造过无数选手,花了多少冤枉钱,而现在,看看那个八角笼里面,我要的人就站在那里!”
那不应该是听见吗,怎么老板要问自己看见没?
义大利青年內心肺腑,不过相当识趣的摆出笑脸:“老板,我们给他准备的大礼,是不是应该再加点筹码?”
“对,你说的没错!”
“好的,我马上就去安排,准备好了再让您和成仁会面。”
“等一下!外来人,好像不太懂我们这里的规矩,难道不知道这个场子的老板,是卡卡在镇著吗?”
卡卡忽然话锋一转,本来兴奋的脸,变得尤其难堪起来。
“虽然以后不会再有他们的机会,但要是传出去,我生意还做不做了?找点人,让他们读一下规则。”
“老板,恐怕来不及了。”
“哦?”
“当您的巨星获得胜利,我们想做的,会有人提前完成。”
马蒂亚自信微笑。
……
“真该死,这破地方的比赛有没有药检?那个东大人的体力,一看就是磕了兴奋剂。”
“想都別想,没看到所有人都在针对我们吗?主场裁判太明显,最后ko明明可以早点叫停的!”
“你们说的没错,被对面的傢伙偷到一场胜利,骗不过我们的眼睛。”
垂头丧气的韩国人们走出场馆。
借酒消愁,愁更愁。
韩国社区自从21世纪以来,便深耕於俄罗斯土壤,但他们並没有像本地毛子那样视伏特加为命,主要饮品依然是家乡烧酒或啤酒。
很遗憾。
卡卡的拳馆不提供烧酒,啤酒供应也有限。
这些死忠粉抵不住酒精与体育比赛的组合,忍不住硬著头皮,给自己强灌伏特加。
如果自己支持的选手胜利,当作难得体验,还算说得过去。
结果比赛输了,人喝醉了,醉意占领大脑。
漫步於返程街头,他们口无遮拦地宣泄不满,路过野猫野狗,都得替他们的选手来上一脚。
“还有这帮斯拉夫人,西八,真的臭!”
“从对手到观眾,再到场馆,彻彻底底让我噁心!”
“我怎么没感觉到臭呢?”
“你这傢伙,是不是鼻子有……”
啪!
质问都没有说完,玻璃瓶子便敲在其中一人的脑门上,给其余韩国青年嚇了一大跳,好悬没把酒给嚇醒了。
尤里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出现在这些人的旁边。
在他身后,还跟著一群同样不好惹的毛子们,体型与人数均占优势。
要知道俄罗斯的体育流氓,放眼全欧洲,可是能和英格兰媲美。
战斗民族武德充沛,不服就干!
“你们这帮狗儿子养的!”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听不懂!”
“啊——”
惨叫若隱若现,在黑夜的各处街头,此起彼伏。
……
次日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