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隨著词条发挥的作用,身处水泽,自己的气力恢復速度,要快上不少。
“好。”
殷寿看罢,嘴里只蹦出一个字。
隨即,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
隨后,他伸出没受伤的右手,重重地拍在祁澜的肩膀上。
“孤,果然没有看错你!”
“今日破城宴饮,卿当伴孤左右!”
祁澜被他拍得一个趔趄,差点咳出血来,只能苦笑著拱了拱手。
……
……
城破了。
当殷寿的亲卫方相亲手將染血的玄鸟旗插上攸部城头时,这场惨烈的攻防战便已宣告结束。
残阳如血,將济水与大地染成一片猩红。
城內,零星的抵抗被如狼似虎的商军甲士迅速淹没。
东夷人引以为傲的凶兽,在失去了主人的指挥后,或被斩杀,或四散奔逃,再不成气候。
韩荣与其妻月破夫人正指挥著大军清缴残敌,收拢降卒,统计战果。
黄飞虎则亲自带人修补被殷寿砸开的城墙豁口,布置防御,神情严肃,一丝不苟。
战场上,最忌讳的便是胜利后的鬆懈。
而始作俑者,太子殷寿,此刻却浑不在意自己左肩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此刻,这位正单手拎著一个酒壶饮酒,哪怕洒落的酒水落到伤口上,疼得齜牙咧嘴,却依旧放声大笑。
军中不许饮酒的规矩,在这位行事豪放,不拘小节,却又嗜好美酒的太子看来,就是狗屁!
“痛快!痛快!”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不远处的祁澜,那眼神,充满了別样的豪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