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当壚卖酒,几个狂蜂浪蝶围绕左右,爭相献媚,意欲採劼这朵妖艷曼陀罗。
见有客人进门,美妇人从柜檯后走出,笑嫣如花,足如玉笋,臀如满月。
许仙抬眸子细看,只见那妇人,眉似初春柳叶,常含著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著风情月意。纤腰裊娜,拘束的燕懒鶯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嬈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低胸漏肩如羊脂白玉一般,高耸雪白一片,波涛汹涌。
头上云鬢高挽,斜插一枝金色桃花簪,无光照射,熠熠生辉!
如此大场面直令李修缘有些不敢直视。
於是他侧头偷看。
谁说这是黑店的?
明明这么白!
“从来豪杰爱高山,未闻骏马踏平川,修缘不必过於克制自己。”
许仙笑吟吟道:“想不到,如此荒村野渡竟有如此人间绝色,掌柜的,还有房吗?”
“要上房!”
美妇人眨动桃花眸子,打量三人容貌衣著,心里就有了计较,暗送秋波,然后吃吃娇笑道“小官人们这般潘安,宋玉的人材,要住店,奴家这里可是蓬蓽生辉呢,小官人且放心,奴家就是睡院子里,也要小官人睡在奴家屋里呢!”
美妇人侧头一口气吹在许仙耳垂上,顺势揽住许仙胳膊,香肩乱蹭……
许仙只感受到一阵,水润光滑,软玉温香,令人沉醉。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若是掌柜的早生些年,謫仙人这首诗应是为君而做,想来那杨太贞比掌柜的也要逊色三分呢!”许仙顺口而出,目的只有一个,给掌柜的留个好印象,也好办事。
美妇人闻言,莞尔一笑,媚眼如丝,如春风拂面,极为撩人。
此话正中下怀,她平日里,自恃美貌,却也说不出来,艷压玉环,貌比月里嫦娥,之类的话,因为太不要脸了。
之前几个围著美妇人献殷勤的男人闻言,纷纷小声咒骂,新来的这个小白脸无耻之极。
太他娘的不要脸!
简直厚顏无耻,恬不知耻。
读书人都是这个酸臭德行,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会念两句歪诗就哄得女人神魂顛倒。
“小官人,你真会说话,满腹经纶,莫不是天上文曲星下凡。”
许仙淡然一笑道:“我的很大,不要叫我小官人,敢问夫人姓氏?”
“妾身姓苏,因为此地有桃林,奴家开了这间酒肆,此间人都唤奴为桃花三娘子!”桃花三娘子柔情似水,媚笑道。
“美人如玉,桃花似火,娘子,好名字,只是落在此间,只怕是金釵土中埋,明珠井里投,心胸不自由,无人懂的欣赏!”许仙嘆息,目光很是深邃。
桃花三娘子含情脉脉,红唇轻启:“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奴家身边全是些痴蠢愚昧之辈,只会贪恋皮囊,哪里懂得欣赏奴家呢,若大官人有心,自可秉烛桑中……”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大官人文雅,奴家喜欢得紧!”
“娘子谬讚,在下也喜欢紧的……”
二人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大堂中,一些看客嫉妒的眼里快要喷出火来,看几人装束,有江湖豪客,也有不僧不道的江湖术士之流。
有的骂掌柜的装清高。
小白脸酸臭。
把搞姦夫淫妇搞破鞋说的这么文邹邹。
现在看到小白脸就要赶著倒贴身子。
许仙几乎成了眾矢之的。
慕容岳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眼看就要勾搭成奸了。
万一苦主回来,自己如何自处!
帮许汉文放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