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也见宜哥举石锁了,但儘管如此,能做到拉开两石弓已是不易,何谈维持一刻呢?”
“若是郭公壮年时,或许能够做到。”
“...”
宜哥开始拉弓。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嘈杂的环境,顷刻便就沉寂下来。
无论是那些老部曲还是府中青壮,都屏住了呼吸,认真地看著这一幕。
“拉开了!孙郎君將弓拉开了!”
“还真拉开了?”
“孙郎君小小年纪,能做到这一点,已是不易,只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
他们认为,宜哥顶天就只能做到这一步而已。
然而,下一刻。
崩——
眾人顿时瞪大双眼,感到不可置信,
“宜哥...將那两石弓...拉断了?!”
“断了?真断了?”
“那弓...有问题吧?”
“...”
此时,就连宜哥也很懵。
他知道自己力气很大,心中估量,维持一刻,应当不在话下。
可是...也不能一用力,就將这两石弓拉断了吧?
“霸王之力,如此离谱?”
宜哥尚未感受到自己的极限。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摆放在演武场里最重的那张弓——三石弓。
整个郭府,上百名部曲,无一人能使得动这张弓!
毕竟,用弓之道,非徒能开之而已,贵在持久,若数发即力竭,临阵何用?
“孙郎君这是要...拉三石弓?”
“方才被孙郎君拉断的两石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