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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丽几乎每天都来片场。
她坐在角落的摺叠椅上,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和一本没怎么翻过的书,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刘佳。
看著这个曾经在《神鵰剧组端茶送水的年轻人,现在坐在监视器后面,对著四十多个人发號施令。
喊“cut”的时候乾脆利落,讲戏的时候条理清晰,偶尔有爭执,他不吵不闹,三句话能把问题说清楚。
有一天收工后,刘艺菲坐在片场的角落里等车。
刘佳从控制室出来,手里拿著两杯咖啡,递给她一杯。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美式?”
“猜的。”
她接过去抿了一口,温度刚好。
“刘佳,你在澳洲到底经歷了什么?”
刘佳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很多事,然后来了这儿。”
“我是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刘佳转过头看她,咖啡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起来:“哪样?”
“就是……”她想了想,“什么都会,什么都敢,什么都不怕。”
刘佳低头看著杯里的咖啡,黑色的液面映出他自己的脸:“不是不怕。是怕的东西不一样了。”
“怕什么?”
“怕来不及,一辈子太短了。”
刘艺菲没听懂这句话,她没有追问。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在別人身上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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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鼓手的拍摄进度比计划快了不少。
最大的优势是场景少,百分之九十的戏都在排练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