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片时间也到了,我得帮你姐插片去。”
何凤娇昂著头:“我可不需要你帮忙。我也能自己搞定。”
何振邦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当然相信你能搞定,可我还是想儘自己一份力帮帮你嘛。”
何凤英在旁边笑出声来:“姐夫,你这马屁拍得太假了。”
“假什么假,这叫心意。懒得和你解释。老婆,咱们回去了。”
何振邦一边往回走,一边开始叮嘱何家乐。
“这边交给你了。每天上午下午各来巡一遍,把水清一清,注意看看有没有死鱼,有就赶紧处理。”
“知道了姐夫,你放心。”何家乐应了一声。
……
回到家,何凤娇迫不及待的要开始插片,催促著何振邦去塘里捞河蚌。
等何振邦拎著两大桶河蚌回来,何凤娇已经已经在桌上把插片工具摆好了。
送片针、创口针、开壳器、手术刀……整整齐齐排在一块白布上。
“这些河蚌暂养了有半个多月,也差不多吃饱喝足了,是该动手了。”
何振邦把两桶河蚌分给她们:“凤英这桶用来做切片,凤娇那桶做值片,我都帮你们分好了。”
“好的,姐夫。”何凤英早就跃跃欲试了。
何凤英切片的手法进步很快,切出来的小片虽然偶尔大小不一,但速度明显提上来了。
何凤娇在另一边接过玻璃片,放到手术台上,用开壳器打开鸡冠蚌的壳,加塞固定,然后拿起送片针开始插片。
她其他都做的挺好,就是力道有点大了。
何振邦看了一会儿,在旁边提了几句:“开口针鉤口的时候轻一点,別戳穿外套膜,戳穿了会形成贴壳珠。”
“嗯。”何凤娇应了一声,又开始专心致志插起来。
何振邦看著她改的很快,欣慰的笑了笑:“植片最好按梅花状插。这样每只蚌插三十二粒左右,分布均匀,珍珠长出来不容易挤在一起。”
何凤娇照著他说的做以后,果然速度又快了几分。
等三人插完两桶河蚌,天也快黑了。
何凤娇揉了揉手,就赶紧去做饭了。
何振邦就趁著这个时候,拿著刀片在蚌壳上刻上名字和日期。
刻完字,清点完数量,把它们装上船,运到塘里,一只只吊在竹竿下面。
……
吃完饭,何振邦打了一盆热水,放到何凤娇面前:“快来泡泡手,缓解一下。”
何凤娇把手浸进热水里,舒服得眯了眯眼:“这活儿其实也不累了,比种田轻鬆多了。就是有点费眼睛。”
“姐夫,你们又在秀恩爱!我也忙活了一下午!怎么就不来关心我一下!”
吃了一脸狗粮的何凤英,心里是既羡慕又嫉妒。
何振邦只是呵呵一笑:“哼,谁让你还不找对象。”
这句话,直接让她哑口无言。
憋了好一会,她才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让我碰不到像姐夫你这样的。”
……
接下来几天,三人天天泡在屋里插片。
何凤英的切片速度越来越快,何凤娇的插片手法也越来越稳。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一天能插两百多只。
第五天傍晚,最后一批蚌插完片,何振邦心里默数了一下,一共插片一千二百多只,就是不知道能有多少活下来。
何凤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何凤英坐在条凳上揉著眼皮。连续干了五天,手指头都泡白了。
何振邦看著挺心疼,叮嘱她们好好休息。他独自一人开著船,把最后一批河蚌拉去塘里吊养。
暮色渐深,何振邦拖著一身泥水回到家,刚好在门口碰到了何振业。
“二哥,吃饭没?”何振业笑著打招呼。
“没呢。刚忙完。你放假了?”
“嗯。傍晚刚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