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著,投来的目光里有疑惑的、有敬佩的、有恍然大悟的——难怪前些天傻柱老是不在家,原来是干大事去了!有平时跟何雨柱关係不错的邻居已经开始拍著胸脯跟旁边的人吹嘘了:“我早就说柱子不简单,你们还不信!”也有那些从前跟著贾张氏一起挤兑过傻柱的,此刻缩在人堆里,脸上訕訕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何雨柱站在这一片目光和议论之中,胸脯挺得更高了。他心里那个畅快劲儿,比喝了二两好酒还舒坦。他冲阎埠贵点了点头,也没多停留,迈著大步穿过前院,往中院走去。
刚进中院,迎面就撞上了贾张氏。
贾张氏正被三大妈那几句话堵得心慌意乱呢,冷不丁一抬头,正主儿就站在眼前了——那朵大红花红得刺眼,那张奖状晃得她心虚。她嚇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变了调:“傻……柱子!柱子!之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这种年纪大的人计较……”
她心里是真的怕了。侮辱英雄——这四个字压在她心上,比欠那一百多块钱的份量重多了。欠钱大不了慢慢还,侮辱英雄可是能把她抓进去的。她再怎么横,也不敢在这件事上犯浑。
何雨柱停下脚步,低头看著贾张氏那张堆满了心虚和討好的老脸,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想起上辈子贾张氏怎么骂他的,怎么当著全院人的面说他“就是个废物厨子”,怎么在他给贾家送了那么多年饭盒之后还嫌他送的菜不够好。那些话,那些嘴脸,他一样都没忘。
“哟,”他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凉意,“那从你嘴里胡说八道的话可就多了去了。张大妈,你指的是哪一句啊?”
“我……”贾张氏被他这一句噎得脸都紫了,脑子里飞快地转著——骂傻柱是废物?嘲笑他只会围著灶台转?说他比不上东旭一根手指头?这些话说出去哪一句都够她喝一壶的。她心里一横,索性来了个一刀切,闭上眼睛,抬手在自己脸颊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嘴里急急地说:“哪句都不对!全都不对!是我老糊涂了,我这张嘴就会胡说八道,柱子你別往心里去,就当……就当我是个老糊涂,行不行?”
何雨柱看到她自打嘴巴,心想还算痛快,但没说话。
贾张氏看他这模样,急了,他不会真跑去告她侮辱英雄吧?
嚇得她当即左右开弓,扇起自己耳光,用力非常大,没两下,脸都肿了。
看了好一会儿,她放下手,问:“傻柱,可以了吗?算我嘴臭,行不行?”
何雨柱觉得意兴阑珊,又想著免得被院里人说他欺负妇女同志,笑著说:“哎呦张大妈,你这是干嘛?我刚刚想事情去了,在发呆,你没事吧!”
说著上前一把扶住她,无比关心的模样。
自己以后可是要入党的,不能留下污点。
留下贾张氏懵了,啥,他在发呆?
旁边一大妈说:“张家嫂子,你干嘛哟,不就说了几句怪话,也是以前的事,柱子就算告到街道,也没人会来抓你的。”
“啊,不要紧?”
贾张氏顿时觉得自己亏了,吃亏还是亏在没见识,真容易被英雄两个字嚇到。
何雨柱又假模假样的关心了她几句,便进屋了,懒得跟她墨跡。
留下贾张氏很懵,接著发现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我真的骂了他这么多话吗?”
她深深的怀疑,以自己的为人,虽然会嘲讽別人,但也不至於那么直接。
然后她就发现了,很多话明明是在心里想的,没说出口啊,刚刚被英雄的名號一嚇,脑子混沌了,搞错了!
亏大了,真的亏大了,脸都肿了,秦淮茹出门,连忙过来安慰她,將她迎了进屋。
何雨柱推开自家屋门,看到秦美茹,心情顿时好了,秦美茹在收拾屋子,听见门响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何雨柱一把抱住了。他把她抱得紧紧的,胸前的红花硌在她肩膀上,硌得她哎呀了一声。
何雨柱鬆开她,把奖状和锦旗往桌上一摊,又把胸前的大红花摘下来往她头上一扣,嘿嘿笑道:“媳妇,这可是咱家的光荣!你男人是英雄,你就是英雄媳妇!”
秦美茹把歪到耳朵上的大红花扶正了,低头看著桌上那张盖著红印章的奖状,手指在那些工工整整的毛笔字上轻轻地摸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她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抬起头冲何雨柱笑了一下,那笑容里什么都有了。
今天没写完,明天补25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