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砚和苏晚禾每天早晨或者下午都会到深沟旁边的杏树林里背英语,背古诗词,记那些歷史年代等等。有时候两个人一起互动,林之砚对照课本让苏晚禾背单词,或者一起背课文。林之砚认为背诵课文是学习英语很好的方法,高一时候的第一课,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karl marx was born in germany, and german was his native language. when he was still a young man, he was orced to leave his homeland or political reasons. he stayed in belgium or a ew years;……”所以每一篇课文,他们都儘量背下来。
后来林之砚觉得加大词汇量和阅读量,应该也是一个更好的学习方法,於是他想方设法购买了许多英汉双语版的世界文学名著,诸如“pride and prejudice”、“the best short stories o mark twain”,还有《简·爱《呼啸山庄等等,通过阅读,一方面扩展了英语的语言,另一方面也拓展了英语文化知识。他和苏晚禾一人一本,每天抽空读一些。两个人如饥似渴地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累了,他们便聊聊天,讲讲笑话。
杏树林里学习的那些日子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温馨!那蓝蓝的天,那煦暖的微风,那啁啾的鸟叫……那无邪的友谊情……还有慈祥的母亲,母亲可口的饭菜……
真正让林之砚觉醒的,是隨著年龄的增长,苏晚禾个头现在长得慢了,但是发育了起来,以至於让林之砚明显意识到她是个女的!以至於他感到难为情,感到害羞了。苏晚禾皮肤很好,身材高挑,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优雅和得体。隨著性別意识的觉醒,林之砚不敢像以前那么隨便地拉拉手,捏捏鼻子了,有时候他都不敢长时间盯著她看。两人学习的时候,他也会有距离感了。
但是苏晚禾却不这样,她仍然和以前一样,坐座位也老是挤过来,越过中间的那条线。杏树林里背书时,也靠得很近。这种情况下,林之砚常常就会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来。苏晚禾有段时间总觉得哪些不太一样,慢慢发现林之砚和自己有了“距离感”,总觉得没有那么“亲密”了。不过一旦他们专心投入到学习当中,这些情况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文科班,“杏树湾双骄”的林之砚苏晚禾仍然被班主任余老师任命为班长和学习委员。他俩也仍然坐了同桌,这让孙万兰深深地嫉恨。其实孙万兰的学习也很好了,她的成绩居在上等之列。她之所以嫉恨苏晚禾,是因为小学四五年级她和林之砚做了两年同桌,两个人关係也好,她还曾经给林之砚送过一个小手帕。可是到了初中,这个位置却一直被苏晚禾霸占了,而且一直霸占到现在。虽然嫉恨,她倒也没有做过格外出格的事。
真正让林之砚名声大噪的,还不是因为他学习成绩特別优秀,而是因为高二开学的第二周,班上来了一个新同学的缘故。那天班主任余老师领著一个大个子男生进来:“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赵光明同学,来自我们省城金城,大家欢迎!”
下面同学们拍手,余老师又对赵光明说:“你去坐到后面那个空座位上。”
赵光明脸面白净,留著一头长髮,眉宇间流露出一种不屑一顾或者不可一世,眼神里带著一种痞气。穿的倒乾乾净净,也体面。但是林之砚从第一印象便不喜欢,主要不喜欢他的那种眼神。
后来隔壁理科2班理科3班都来了横远市转来的两个孩子,不出一两周,赵光明和这些所谓城里来的学生便纠集在一起了。后来又纠集了高一高三的几个学生,他们以赵光明为首,专门嚇唬女生和胆小的男生,常常为非作歹。殴打男生,欺负女生,专挑漂亮的女生下手。一时之间,青云中学笼罩在他们的恐怖之中。人们闻风丧胆,惶惶不可终日。没人敢管,没人敢过问,甚至有些年轻老师也常常受到威胁!
很快的,赵光明便瞅上了林之砚的同桌苏晚禾,在他看来苏晚禾就像是一颗即將成熟的蜜桃,让人垂涎三尺。
课外活动的时候,林之砚上了趟卫生间,回来不见苏晚禾,以为她也去卫生间了。但是半天没有回来,他以为也许上操场玩去了,或者老师那儿去了。一直等到放学铃响了,也不见苏晚禾回来。林之砚忽地想到了赵光明,脸色便阴沉了下来。正这样想著,姜玉梅和孙万兰跑来了,神色慌张地说:“林之砚,赵光明把苏晚禾抓走了,在操场后边的沙枣林里,快去!”
林之砚的一股怒火腾地从脚底升了起来,脸色瞬间铁青,黑得让人害怕,眼里露出了一股凶狠的光,好像要把人吞噬了。姜玉梅和孙万兰从来没有见过林之砚如此凶的目光,这目光让她们不寒而慄。
沙枣林深处,几个男生,也就是赵光明的几个嘍囉围在外边,赵光明在里面对苏晚禾动手动脚地撩拨。苏晚禾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放开她!”林之砚大吼一声,一个健步扑了上去,一把拨开外围的两个学生。再一把推开赵光明,赵光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赵光明一看林之砚来了,而且脸色十分可怕,心里先怯了三分。林之砚过去扶起苏晚禾,苏晚禾便扑在林之砚的怀里哭了起来,浑身发抖。
赵光明心里露了怯,嘴上不让:“林之砚,怎么个意思?”
林之砚大吼一声:“你要是敢动苏晚禾,现在我就和你决斗,生死不论!”林之砚眼里露出你死我活的决绝和视死如归的凛然!
就这一句话,苏晚禾突然涕泗流涟,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滚落下来,浑身颤抖不已!
赵光明和其他几个学生瞬间懵了,想不到林之砚玩得比他们还狠!顷刻间要和赵光明决斗生死!赵光明又怯了几分,赶紧堆起笑来:“哎呀,林班长,误会误会,开个玩笑!哪里能到生死上!既然苏晚禾是你的人,今后我们绝对不敢造次,一定恭恭敬敬。”
林之砚见赵光明们瞬间露出怯意,进而提出要求:“赵光明,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不但对苏晚禾你们不要有一点非分之想,我们文科班的所有女生都不要打主意。喜欢可以,得尊重她们!”
赵光明露出諂媚的笑:“好的,林哥,我们坚决执行!”接著转身对其他几个说:“听著,以后见了林哥要毕恭毕敬,文科班的女生一个都不要胡想,文科班的所有男生都不要乱动!”
树林里已经围了很多学生,高一高二高三的都有!大家亲眼目睹了林之砚將六七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混混瞬间制服的精彩场面!在场的女生们感动得要哭,眼里都噙著泪花!很多女生瞬间犯起了花痴!
林之砚扶著苏晚禾缓缓走出沙枣林,苏晚禾泣不成声。赵光明和几个同学恭恭敬敬地摆出让道的手势:“林哥慢走!大嫂慢走!”
林之砚摆了摆手:“別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