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八章 探险余波(1 / 2)杏树湾首页

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起上学的时候,林之砚笑著说:“我的大腿面有点疼!”

苏晚禾说:“昨天蹬车太猛了!到哪些你坐下来我给你捶捶!”

林之砚看著苏晚禾:“那倒不用,我还没有那么娇气!你说昨晚上看见的那到底是什么?不会真的是uo吧?”

苏晚禾也疑虑重重:“谁知道呢?奇怪它后来怎么消失了!”

两个孩子一路走著,满心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

当天晚上回家以后,苏晚禾的母亲、大姐苏晚春、二姐苏晚秋严阵以待,苏晚禾觉得莫名其妙,看她们三个人的架势,好像有什么大事似的。只见大姐开口了:“燕燕,你老实交代昨天干嘛去了?有人看见你坐著赞赞的自行车走了。”

苏晚禾马上明白她们要给自己上思想政治课了,便不以为然,说:“就是同学家补课去了,当然赞赞也去了呀!这有什么?”

母亲开口了:“燕燕,你也大了,女娃家就要有女娃的样子。不要总是成天到黑跟著男娃到处疯跑了,昨晚上回家都那么迟了。妈知道你和赞赞小小就一块儿玩,一块儿长大,可是现在你们大了,就要注意男女有別,注意交往的分寸!不要让外人说这说那,到时候影响不好!”

苏晚禾不开心了,不情愿地说:“我们什么也没有,就是一起学习,一起玩耍,这有什么错吗?”

“没错!没错!就是以后要有分寸,不要让別人说閒话。”母亲怕伤了孩子,温柔地劝道。

苏晚禾脸色不好,生气了:“不管他,別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去,那是人家的自由。你们也该干嘛干嘛,不要操那么多心。我们成天学习任务繁重,好多课程都那么难,特別是物理课,我和赞赞这些课程都弄不明白呢!哪有閒心管別人说什么!”

“就是,就是,妈你也別管了,燕燕和赞赞从小到大在一起,情似兄妹,这很正常啊!总不能现在为了別人不说什么,让他们两个不来往了吧!”两个姐姐这时候反倒为燕燕说话了。

经母亲这么一说,苏晚禾也隱隱约约明白男女有別了!

苏晚禾把自己摔在床上,布包里的沙枣核项炼硌著后背,像块没焐热的石头。窗外的月光顺著窗欞爬进来,在墙上投下树影,晃得人心里发慌。她摸出那本草稿本,翻开画著外星生物的那页,林之砚画的三只眼怪物旁边,她添的辫子姑娘正举著沙枣笑,笔锋歪歪扭扭,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

“男女有別”四个字在脑子里打著转,像物理老师讲的摩擦力,明明看不见,却处处挡著道。她想起昨天在沙漠里,林之砚爬树摘沙枣时,裤脚捲起来露出的脚踝,晒得比枣子还黑;想起他推著自行车上坡时,后背的汗渍晕成朵云,她伸手想去擦,又硬生生缩了回来。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慌乱,都是母亲说的“分寸”。

第二天一早,林之砚在老槐树下等她,眼里带著点藏不住的笑,刚要开口说前天晚上的uo,就见苏晚禾低著头走过来,没像往常那样挎住他的胳膊,只把书包往肩上紧了紧:“走吧。”

他愣了愣,腿面的酸痛忽然变得清晰,像被谁掐了把。“你咋了?”他跟上她的脚步,“还在想那发光的东西?我查了杂誌,说可能是人造卫星。”

苏晚禾踢著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也许吧。”她忽然想起母亲说的“外人说閒话”,眼角的余光扫过巷口閒聊的婆姨们,她们的目光像针似的扎过来,让她脖子后面发烫。

到了教室,孙万兰正拿著面小镜子照,看见苏晚禾进来,忽然提高了声音:“有些人啊,仗著从小一起长大,就不知道避嫌,大半夜骑一辆自行车瞎逛,不知道的还以为订了亲呢。”

苏晚禾的脸“腾”地红了,抓起课本往桌上一拍,响声惊得前排同学回头。林之砚皱著眉刚要说话,被她用眼神按住了。她坐下时,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拉开半拳的距离,却觉得那点空隙比马里亚纳海沟还宽。

课间操时,林之砚把她拉到操场角落的杏树下,手里攥著个纸包:“给,昨天摘的沙枣,我娘用糖醃了。”纸包里的沙枣裹著晶莹的糖霜,像撒了层碎星星。

苏晚禾没接,看著他腿面的肌肉还在隱隱发颤,忽然说:“昨天让你受累了。”

“傻丫头,”林之砚把纸包往她兜里塞,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像触电似的缩回,他挠挠头笑,“探险哪有不累的?再说,有你给我念外星故事,比坐拖拉机还轻鬆。”

他的笑像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圈涟漪。苏晚禾忽然想起姐姐说的“两小无猜”,也许有些分寸,不用刻意去守,就像沙漠里的沙枣,该甜的时候自然甜,该红的时候自然红。

放学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这次苏晚禾没再刻意躲著,只是並肩走著,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他身上的皂角香。林之砚忽然指著天上的晚霞:“你看那朵云,像不像那天的uo?”

苏晚禾抬头望去,晚霞红得像醃透的沙枣,她忽然笑了,从兜里掏出颗糖醃沙枣,塞到他嘴里:“像,就是不知道外星人吃不吃这个。”

甜意漫开时,她忽然明白,母亲说的分寸,不是疏远,而是像这沙枣的甜,得慢慢品,才不腻。而她和林之砚的路,就像沙漠里的铁轨,哪怕暂时平行,最终也会通向同一个远方。

晚上,林之砚躺在床上,回想起苏晚禾有些反常的表现,不知怎么了。想著孙万兰对她的阴阳怪气,也许家里人说什么了让她不开心。尤其是她在座位上离自己有一拳之远,以前可是天天挤著自己呢!想到不久前学校组织的一次集体劳动,学校的解放车拉了整整一车人,大家吵吵嚷嚷到二十公里外的学校农场干活。干活倒是其次,夕阳西下的时候,苏晚禾在自己前面,夕阳的余暉刚好把她的影子拉长,她婷婷的身材和美好的面庞在夕阳下裹著一层红光,特別美妙!林之砚觉得十分好,不由得驻足不前,直到苏晚禾转身叫他!想著从小到大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几乎就是亲人,是兄妹,又是知己,现在又有共同的理想:那就是一起读书,將来一起上大学……不知多久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