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章 神怒之日(1 / 2)战锤:伊比利亚的骑士首页

相传,在第一千年的古代,那与第十七原体母星同名的、泰拉欧罗巴大陆西南端的伊比利亚征服者们穿越那名为大西洋的重重海洋抵达新世界时。

当他们看到当地以人类血祭诸神的野蛮土著后,这些来自刚刚结束了驱逐异教徒的圣战前线的骑士们,便毫不犹豫的认定这些土著信仰邪神,要施加彻彻底底的净化,使用那火与剑来赐予他们救赎。

当然,那之后的歷史学家们更多的认为这些同样名为“征服者”的伊比利亚骑士们更多的是垂涎於当地土著的財富与土地,便以神的名义对他们施加杀戮。

此事姑且按下不提,现在来到三十个千年之后,在遥远的三万年后。这些同样继承了古代伊比利亚人仗剑传教、开拓海外精神的这些灰甲阿斯塔特们,他们便同样的举起来了手中的链锯剑以及爆弹枪,对这些令他们震怒的、祭司著那扭曲怪诞的邪恶神明的土著施加了属於他们的净化。

此乃神怒之日,此乃神的僕人们为神的愤怒而向那些罪人施加暴力之时。

此时此刻,整个科尔奇斯的首都,这座被当地人称之为“花之城”的王都,这名为维拉德什的圣约教团之城,此时此刻已经陷入了战火。

在皮萨罗下达命令的那短暂数秒后,大屠杀便开始了——光復者的灰甲骑士们先是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爆弹枪开始向著那对他们毫无任何戒备之心、完全来不及进行任何防御的圣约教团眾人开火了。

顿时,曾经熙熙攘攘的、同时是商人往来贸易,以及那些衣冠楚楚、养尊处优的祭司们向著百姓布道讲述神明恩典的中心广场,此时此刻便已经成为了一副人间地狱的模样!

那些来不及逃跑的祭祀以及围攻民眾,第一时间便被光復者们的爆弹当场打的血肉模糊,连留下一具全尸都是奢望之事。

而当光復者们打完了弹夹里面的爆弹而短暂的停下那暴虐无比的火力后,就在那些倖存者们还以为这场屠杀已经结束时,紧接著而来的便是更为血腥的事情。

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打完了爆弹枪自带的弹夹后,光復者的骑士们便当机立断並未更换弹夹——他们选择了直接拔出自己携带的链锯剑或者动力剑之类的冷兵器,然后他们便衝进了那尖叫著逃窜的人群之中,如同割草刈菜一般收割起来。

在光復者骑士们的眼里,这些科尔奇斯人已经並非阿斯塔特军团纪律要求他们禁止隨意杀害的良善平民了,而是一群信仰邪神、隨时可能被引爆的定时炸弹——那与其让他们潜藏到未来的某一天被引爆造成灾难,还不如在这个时候就痛下杀手,以慈悲之心行血腥之事。

至於那科尔法伦与艾瑞巴斯,在杀戮开始的第一刻,他们便直接被皮萨罗亲手使用链锯剑一刀两断,彻彻底底的结束了这两个傢伙罪恶的一生。

“將这科尔奇斯的成年男男女女一个不落的杀光!而那些少年,则给我抓起来进行鑑別,那些未经此地邪恶崇拜沾染的纯洁少年少女,尚可活命但要由那最虔诚最严苛的神甫引导他们的精神!”

皮萨罗並非嗜杀之人,此时此刻他便找了个高台站上前,远远地俯视著已经四处熊熊燃烧的城市,然后他便按下了耳机,继续下达著命令道。

他愿意为那些无辜的科尔奇斯孩童留下一命——前提是他们真的对於他们父母信仰的邪恶神明毫无一丝一毫的认知,而且就算这样,也要由伊比利亚本土那些最为虔诚与严酷的神甫来矫正他们的信仰。

“行动,行动!杀光这些异端!帝皇看著我们!”

“我们今日的杀戮是为了去处这些异端,这些污染人类的异端!帝皇会原谅我们的!”

此时,伴隨著光復者骑士们的怒吼声,依据皮萨罗命令被使用著巨型运输舰运送到地表的伊比利亚辅助军们也开始封锁起来这座已经熊熊燃烧城市的大小街道,加入对科尔奇斯人的屠戮——以及依据之后皮萨罗本人所下达的命令去区分大人和小孩,將科尔奇斯的成年人一个不落的屠戮,而少年儿童则会被送给隨军神甫们进行筛选,真正无知纯洁的孩子才能活下来。

此乃,科尔奇斯的神怒之日,科尔奇斯人跪伏信仰四神的“圣约”教团统治之下,而这便是帝皇僕人给予他们的答覆。

那名为安格尔泰的儿童,此时此刻便木然的,与一群和他一样因为目睹了前所未有的杀戮而木然的儿童一起被那伊比利亚的辅助军士兵们冷酷的赶上军用卡车,这些车辆將会把他们送往那集中营,那驻扎著负责分辨他们的黑衣神甫们的营地。

在那里,他们將会被神甫们严酷的询问——这可不是什么仁慈温和的询问,而是带著那来自宗教裁判所所传酷刑的质询。

伊比利亚人坚信那些真正死硬的异教徒会秘密的坚守他们的信仰直到最后一刻,也因此他们极为执著的挖掘这一切,试图將那试图坚守自身邪恶信仰的秘密教徒给挖出,然后再將他们从

被確认与他们的父母一样信仰邪神並死不悔改的儿童,便会得到帝皇的仁慈;而那些真正纯洁或者在严酷拷问后活下来的儿童,便会得到救赎的机会,他们將会在神甫的教导下学习与信仰。

然后,或许他们在新的人生开始之后,还有成为光復者的机会——某种意义上,在这一方面光復者反而极为仁慈,某种程度上通过了这以鲜血与生命构成的重重考验后,他们便会用人不疑。

在未来,那得到了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圣徒王子等尊贵称號的光復者第一连长,作为圣王珞伽最亲信的子嗣的安格尔泰一直在思考一件事,一件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那就是如果没有皮萨罗先辈当日对他故乡施加那残酷的血与火的话,那他是否有可能变成一个信仰邪恶神明的可悲之人,从而失去了这侍奉帝皇的传奇人生。

想到这里,安格尔泰便也不由得浑身发抖,身为光復者最为受人尊重爱戴的骑士的他,万万不敢想像那没有得到救赎的可能性。

不过,现在的安格尔泰只是一个失去了自己家园与亲人,被凶恶的士兵呵斥著,与其他小伙伴们一起被驱赶到集中营里接受净化与再教育的可怜小孩罢了。

“珞伽,你刚才为什么皱了眉头?是想起来了什么吗?”

此时,基里曼便不由得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刚才他看到了自己面前珞伽那有些奇怪的表情。

“不知为何,我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刚刚被我的骑士们用火与剑剷除了,彻彻底底的剷除了。”

“似乎,那本应当是我可能的命运之线,但那已经被——也许是我们父亲那高深莫测的手腕所扭转、所切断了。”

对於自己这金髮蓝眼兄弟关切的询问,珞伽便也不由得收起来了自己那颇为不对劲的神情,如此回应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