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使劲摇了摇头,似乎轻鬆了一些。
“也许他就算一个草根天才而已。”
他拍了拍雷神的肩膀,安慰了起来。
“放轻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和华夏的济世计划有关。据我所知,华夏的济世计划已经开启了二十年了,怎么也和他扯不上关係。”
雷神麻木地点了点头,他也希望一切与那个年轻人无关,但一想起他可能拥有弒神的能力,他的后颈就泛起一阵寒意。
“希望如此吧。”
……
翌日,圣堂大竞技场。
观眾座无虚席,无数观眾正在等待今日的比赛开场。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大战將至的紧张气息,旗帜在微风中飘动,吶喊声在空气中迴荡。
今日,五大种子队伍也將进入赛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些擂台上,期待著即將上演的对决。
c赛区此刻还剩下四支队伍,今日的淘汰赛將会是华夏vs高丽,以及钟錶vs白银。
观眾席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赌了一手爆冷!我就赌高丽拿下华夏!”
“怎么可能爆冷,华夏那个队长的实力摆在那,你盐津虾吗?”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路虎!”
不过,他的愿望註定是要落空的。
此时,选手备战席上。
朴昌范拉住马东希,语重心长道:“听哥一句劝,这把我们直接投。”
马东希不甘心地看著朴昌范,她对这个不著调但大事上极其靠谱的队长充满了信任,她见过他在关键时刻做出过正確的决定,但此刻,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队长,都到这一步了,真的不拼一把吗?”
朴昌范想了想路鸣那夸张的能力,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乾爹他一挑五都能给我们全掀咯。”
他没说出口的是,就算真的侥倖胜过了他……这玩意可还有能弒神的第二阶段啊!儘管他说自己暂时用不了弒神的能力,但他说你就敢信啊?路鸣嘴里哪有一句实话啊,
一想到这,朴昌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马东希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但连上场都不敢,不会很丟面子吗?”
其他队员也隨之附和:“对啊,至少试一试啊!”
朴昌范思索片刻,他知道只凭自己的口才是劝不动他们了,既然如此,他只好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照片:“这些都是路鸣对手的惨状,你们看完再做决定。”
照片上,赫然是路鸣摧残过的一些对手。
有自由飞翔的季博常,正朝著土地自由喷洒著人工肥;
有月工开门的马死氪,那张高傲的脸上写满了屈辱;
还有嘰嘰渣渣的基普乔治……那画面已经不適合在公共场合展示了。
朴昌范嘆了口气,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马东希的肩膀:“你觉得是不上场丟面子更多,还是上场丟面子更多呢?”
马东希看著照片上的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些画面里,他只见识过马死氪的惨状。但和其它两个人相比,马死氪被月工开门都算是仁慈对待了……
她的目光在那张“嘰嘰渣渣”的照片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开了。儘管她没有那玩意,但也隱约感受到幻肢在疼痛一般。
她眼神瞬间清澈了,她坚定地看向朴昌范:“我永远拥护队长的正確决定!”
此刻,擂台下,路鸣早已迫不及待准备上场了。他的脸上满是期待,等待著一场盛大的演出开场。
“九十亿情绪点,果然还是得这种全球直播的赛事才有办法赚到……”
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灿烂。
他盯著擂台对面的高丽备战席,桀桀桀的怪笑道:“小朴朴,等我好好宠幸你吧……”
此刻,裁判已然站在擂台中心。他手里握著一张纸条,他的眉头微挑,表情有些意外。
不过,他还是依照纸条的內容,大声宣布了起来。
“本场比赛,由於高丽队投降,华夏直接晋级!”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竞技场。观眾席瞬间坐不住了,喧闹的声音沸腾了起来。
“假赛!保送队!”
“废物高丽!连上场都不敢吗?!”
“呜呜呜我的路虎,全都没有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觉得高丽做的没什么不好,万一在比赛上受了什么伤,反倒得不偿失了。”
华夏备战席里,眾人的心態就平缓多了。
还在养伤的季博晓微微一笑:“看来路鸣確实给对面的队长留下了很深刻的教训啊,让对面连反抗的心都没有了。”
唐淼搂住了路鸣的肩膀:“不愧是你啊,我承认,你有我一半的英姿了。”
不过,与观眾席的喧闹和华夏备战席的玩趣相比,路鸣的心里冰冷的可怕,连唐淼的调侃都听不进去了。
路鸣的笑容僵住了,高丽投降?那直播怎么办,他的gg费怎么办,情绪点怎么办!
他的脑海里闪过那些正在跳动的数字,那些他计划要在比赛中收割的情绪点,那些他准备在全世界面前展示的gg位,全都没了!
此刻,朴昌范也凑到了华夏备战席这里。看见路鸣那僵硬的笑容,他嘿嘿一笑:“乾爹,不用谢我,你们养精蓄锐准备下一场比赛吧!”
路鸣露出阴森的笑容:“我真是谢谢你啊……”
朴昌范总觉得路鸣这笑容不对劲,但他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却完全躲不开:“干……乾爹,你要干嘛?”
路鸣阴森地望著朴昌范,如同一个索命的死神:“我要乾死你!开门!”
空间之门宣泄般开在了脆弱而又柔软的地方,给朴昌范带来別样的滋味。
朴昌范嗷嗷直叫:“嗷嗷嗷嗷哦啊!不要啊乾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