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酒后乱性,就是偽科学。
酒精不是兴奋剂,恰恰相反,酒精是中枢神经的抑制剂。
它只是抑制了你前叶额平常负责自控,羞耻,道德这些功能。
让你变得衝动,大胆,不计后果。
酒精不是猛踩油门,而是拆掉剎车,让你平常被理智压制的性慾挣脱了出来。
王阳在自己亲吻柔软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
但心里和身体的舒服,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脑海里的小人在疯狂的打架。
一个说,男人首先要搞钱,搞钱,搞钱,有了钱,十八岁的女人,永远都有。
另一个却说,你这辈子,百分百发大財,现在有机会,放肆一下怎么了。只要她不强烈拒绝,那就別错过。
一个说,你道德低下,另一个立刻就道,你假正经。
只是两小人互搏的时候,王阳的手却在造反。
他那双手也產生了自己的意识,只是一个劲的要柔软,那样他的手会舒服。
一声金属纽扣的啪嗒声,还在挣扎的董雪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伸出自己那纤细白净的双手抱住他的头。
呼吸无意识的急促了起来,脸色通红,眼神有点迷离的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王阳。
这一刻,她再也不想七想八。
抱著他头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加上了力量,白净手指上的血管,紧张的都凸了出来。
“呼”
两声带著呢喃湿气的呼吸声,同时在屋內响起。
和董雪那满眼情丝和欲望的双眼对视了一下后,王阳就再也不管不顾的,放肆了起来。
只有当她的指甲在自己后背用力,低喃轻点的时候,才会放慢速度。
小区外的虫鸣蛙叫声大了很多,好像在迎合著屋里的演奏。
很久之后,卫生间的流水声才开始响起。
而这时候的王阳,完全没了醉意。
看著沙发上的凌乱和暗红的湿气,王阳开始了贤者之后的自责。
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他直接一个弹手,打的他一阵晃动。
“你他妈能有多大出息,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和那些大佬竞爭,还想不想坐上桌子吃饭。”王阳教训道。
“可是真的舒服啊,这都多少天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忍过来的吗?
整天身边鶯鶯燕燕的,换做你,你也忍不了。”弟弟带点委屈道。
“那你说怎么办吧?”王阳有点无奈。
“什么怎么办,凉拌,公司是不准谈恋爱的,你看著办吧”弟弟话里带上了不羈与洒脱。
“我靠,你爽了,把烂摊子留给我?”
“你说怎么办?说话啊……”
咯吱一声,卫生间的房门被打开,热水冲洗过的董雪,看著就像刚刚剥开的熟鸡蛋。
虽然裹著浴巾,但给王阳的感觉还是白净微颤颤。
看到王阳还吊儿郎当的站在客厅,董雪白净的脸上,一下子浮上来红霞,低著头,但还是小声的道。
“你刚刚说什么怎么办?”
“哦,没什么,想事情的,你好点没,要不要给你买个药。”
王阳的话,让不知道后面怎么面对他的董雪本能的翻了个白眼。
有心想捉弄一番他,但想到现在已经到了凌晨,於是摇摇头道。
“安全期,姨妈刚走。”
“哦,哦,你上床吧,我洗漱一下就来。”
看著走进卫生间的王阳,董雪满头问號,皱起了她那好看的眉头。
就来,来哪里?再来一次?
想到这些,董雪的脸又泛起了红霞。
犹豫一番后,还是去自己房间把枕头拿到了王阳的房间。
进入卫生间的王阳不知道董雪会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但既然吃了,他也没准备放弃。
今晚就算赌咒发誓,他也是要和董雪睡一张床的。
因为某些事情,一旦开始,那就很难戒掉。
虽然现在的王阳是贤者时间,但他却知道,目前的自己戒不掉那种感觉,索性也就不再压抑。
飞快的洗漱完后,王阳擦乾了身子就走了出来。
客厅的灯被董雪关掉,只留下廊道的射灯,而她的臥室和自己的臥室则都是开著门,关著灯。
王阳也没有遮掩什么,直接进入自己臥室,看了一眼。
看到床上的人形,王阳嘴角露出了笑意。
懂事的女人,容易招人喜欢。
关了廊灯,王阳就摸黑上了床,伸手就把董雪搂在了怀里。
可能是黑暗的原因,董雪很是配合,也很是肆无忌惮。
那种体验,让王阳觉得自己上辈子是白活了,原来,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第二天,醒来后,两人谁也没提昨晚的事情。
但王阳主动提出送她去学校,她也没拒绝。
下车的时候,王阳喊住了她。
“我去忙微商的事情了,晚上去接你。”
“知道啦,你不要忘记吃饭。”
今天的董雪上身修身薄款白色衬衫,下身水洗牛仔裤,扎著马尾,但脸上那初为女人的风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特別是笑著看向王阳的时候,让他的小腹一热。
想到一天见不到她,王阳招手让她头伸了过来,然后吻在了她的红唇上。
“唔,有人呢。”
好一会儿,董雪才把王阳推开,娇羞的瞪了他一眼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下了车。
“走啦”
和董雪告別后,王阳就来到了孵化园这边。
厂区的外墙在王阳的要求下,粉刷的和后期很多网红孵化基地差不多的样式。
他选择的是现代纯白风格,加流线型线条,显得整个园区乾净极简,一股现代小清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