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著的徐喜弟,总算克服了自己的睡意。
要不给对方一个暗示吧。
於是她的右手,往身后一掏。
……
嘶
他吸了一口冷气。
本来念在她今天赶圩跑了一天路,太累,想让她休息一晚的。
刚刚给她鬆了差不多一小时的筋骨,还以为睡著了呢。
结果还在巴巴等著?
那他怎么能辜负她的美意?
当然不能了!
终於,徐喜弟没能翻身,就那样软软地趴著。
……
篤,篤,篤。
像是沉重的敲门声。
张国海立刻就来了精神。
他扒拉那个板缝,却没有看到昨夜那样的晃动身影。
一边的范金花总算放心了。
过了今晚,还有最后一晚,之后就只管等好消息。
可黑暗里,听著敲墙声,她心里也很难按捺。
或许是自己好日子刚走,那点念想给挑起来了?
……
徐喜弟抱著枕头,包著自己的脸,咬牙忍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没能忍住,闷闷地哼著声。
还能这样!
一直哼到了大深夜。
最后都脱力了,叠著休息好一阵,才总算缓过来。
像被抽了筋一般,艰难分开。
太累了。
徐喜弟几乎秒入了梦。
梦里她大著肚子,躺在床上拼著老命用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