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安司桁对她,确实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有时候总爱吓她,好像也没什么接触。
喜欢她?
可能性太小了。
难不成是占有欲作祟?
这个可能性最大了。
“但是他占有欲是不是占错人了?”
安夏心中嘀咕着。
就在她以为要一直僵持下去的时候,方秘书回来了,手中拎着一个袋子。
“傅总,鞋子买来了!”
方秘书发现氛围不对劲,偷偷地冲安夏竖起了大拇指。
安夏瞪他一眼,嘟了嘟嘴。
方秘书将鞋子取出来摆好。
傅柏寒这才开口道:“穿这个舒服一些。”
那是一双拖鞋,刚好可以避免磨到她破皮的位置。
“谢谢傅总。”
安夏有些脸红,被傅柏寒放了下来。
她穿上拖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安司桁看着她对傅柏寒的各种反应,突然笑了。
安夏被笑得一激灵,总觉得有些害怕。
“安夏,这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
祝泠泠走上来,红着眼眶冲安夏道谢。
“不客气,救你也是救我自己嘛。”
安夏不好意思地笑笑,但祝泠泠没出事,她很开心。
好人就该有好报的!
“祝泠泠,我们先送你回去!”
陆西洲几人也没心情多呆了,一起将祝泠泠送回学校。
祝泠泠跟安夏挥手道别,看着站在她身边的安司桁,心中忽的释然了。
她对安司桁确实有好感,因为安司桁是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但他不喜欢自己。
…
“你也跟我回去,爸妈肯定会问这件事情。”
安司桁拽住安夏的胳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傅柏寒盯着他的那只手,眼神沉沉。
安夏听了皱了皱眉,“可是我今天……”
她还要去给傅柏寒助眠,这是说好的事情。
“安宁去了警局,你觉得你不需要跟爸妈解释一下吗?”
安司桁拽得更紧,眼神迫人。
安夏闻言顿了顿,心里清楚安峰他们肯定要大发雷霆。
“傅总,今晚可能……”
她只能抱歉地看向傅柏寒,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没关系,明早公司见。”
傅柏寒淡淡颔首,轻飘飘地扫了安司桁一眼,转身带着方秘书走了。
傅柏寒一走,安夏觉得周围忽然变得冷飕飕的。
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安司桁盯着她,冷嗤一声。
“你倒是出息了?”
他松开安夏的胳膊,语气夹枪带棒。
安夏撇撇嘴,“还不是因为你,不然哪里有这么多破事儿?”
归根结底,还是安司桁惹出来的祸。
“呵!”
安司桁冷笑一声,忽的注意到了她的耳环。
“这耳环哪里来的?”
“耳环?”安夏摸了摸自己的耳环,梗着脖子道:
“我自己买的,怎么了?”
“这是上周古豪拍卖场上的拍品,价值三千多万,你买得起?”
安司桁眼底一沉,伸手就朝着她的耳朵摸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