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不要!”拴住嘶吼著大喊。
就在他想要不顾一切拉住金春花手的时候,金春花的身体却像落叶一般突然朝地面上坠去。
不仅仅是她,就连那根结实的绳子都断了,连人带绳子一起掉下来。
不知是不是位置不对,那几名妇女拿的被子並没接到人,反而让金春花掉在一旁的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眾人齐齐愣住,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金春花被摔的不轻,躺在地上不停的哎哟。
栓住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的过去拉人,却被一双大手给按住。
“没出息的东西!我真想打死你!”是栓成的声音, 这声音其中夹杂著强烈的怒意。
栓住一怔,赶紧抬头看去,果然自己的大哥大嫂正並肩站著死死盯著自己。
栓成额头青筋暴起,胸前剧烈起伏,令人毫不怀疑,下一秒就会狠狠教训他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哥,我......刚才那绳子是你弄断的吗?”
“不是我还是谁?你赶紧把她弄起来,回家去说!咱们老杨家的人都要被你丟光了!”栓成终究还是忍不住,使劲扯住栓住的耳朵,狠狠拉了一下。
这场面,就像是两人小时候,栓住不听话的时候被哥哥教训的场景。
“行,行,我去!去还不行吗?”栓住乖乖妥协,脑袋点的像捣蒜。
“那还不快走?”栓成鬆开手, 又狠狠瞪了弟弟一下,“今天把这破事弄清楚了!”然后率先转身离开。
玉芬看了一眼栓住,又朝著地上的金春花看去,紧跟著发出冷笑也跟在丈夫身后。
“栓住哥......”没想到自己全程都没被人关注到,金春花早不哭了,有些尷尬的看著杨栓住。
杨栓住也没说话,默默蹲下身去把金春花搀扶起来,嘆息著指了指自己家的反向。
纵然心中不甘,但春花也不敢再造次,只得乖乖低头假装虚弱的一味在栓住身旁,踉蹌著也往前走。
看来栓成是要大事化小了,大家见没了热闹看,只能无趣的离开。
但对於后续的事情发展,还是纷纷议论开来。
一时间栓住和金春花两个名字,再次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回到栓住的家里,栓成铁青著一张脸坐在了上位,玉芬自觉的站在丈夫身后。
到了这种事情上,肯定是要栓成唱主角了,这就体现出一家之主的地位。
栓住带著金春花隨后赶到,他先是把金春花搀扶著坐在椅子上,自己找了一处墙角蹲下,静静等待著哥哥的训话。
金春花还在抽泣,但听得出来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说说吧,到底咋回事?”栓成冷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