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认真的？”

男人激动无比，他颤抖的起身，跪在地上捡起通讯装置：“你不想夺走我的特徵吗？你真的...只需要我的配合而已？”

“我为什么要夺走它？”

苏衍一笑，意味深长的开口：“我想即便我说我无法夺走特徵】，你也不会相信，毕竟例子就在眼前；我也不想做这些无谓的解释，时间会告诉你答案。”

苏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也知道嚇跑王饮舟对男人而言是多么绝望的感受，苏衍懒得戳破这份美妙的误会，它至少会省掉许多麻烦的接触成本。

“我理解你现在的担忧，但比起担忧...不如去试试，毕竟最坏的结果已经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了。”

苏衍说的没错，男人的眼神闪烁，他根本就不相信苏衍无法夺走特徵。

如果无法夺走特徵，那傲慢特徵怎么换人了？

这就是铁证啊！

同时，他也隱隱觉得苏衍说的有道理，反正自己都已经接受最坏的结果，继续接触下去难道还能比这个结果更坏吗？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苏衍掌握了夺走特徵的方法，却又不肯夺走自己的特徵？

难不成，这个男人真是个好人？是传统意义的好人？

秩序城所表明的態度，不是偽善，是真的？！

男人的表情有些恍惚了，但他很快恢復过来，压抑著颤抖的声音：“那你...想我怎么做？我都可以！”

“等等，我明白了！”

“我知道了，你想收服我，对吗！”

“一个新的特徵持有者，必定没有太多的经验，现在的竞走压力这么大，你需要一个对机遇特徵更理解的手下！”

男人瞪大双眼，几乎当场认为这就是真相。

苏衍闻言却一愣，有些无奈：“並非如此...你难道就不觉得，我们可以有一场相对平等的对话吗？”

苏衍的询问，让男人眼里浮现浓浓的不信之色。

平等？

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光头现在把我压著揍，我连还手的能耐都没有，而且身为幕后的你还掌握夺走特徵的能力，更拥有嚇跑王饮舟的无敌实力...在这些种种因素麵前，你现在跟我说寻求平等的对话？

不是，哥们，我真觉得你在羞辱我了，这是阴阳人啊！

男人很有这个感觉，但他不敢说，只低声著：“我不觉得我跟你是平等的，先生。”

他的態度有微妙的变化，苏衍在浮空城內却无声的嘆了口气。

看来，刚才的威慑效果过於好了，好到有些过头了。

中年男人並不知道，站在苏衍的立场上，罗大山夺取傲慢特徵的这件事情，“意外因素”大於“稳定因素”，苏衍绝不能指望这一个特例，就觉得自己可以稳定获取所有人的特徵。

即便罗大山的路子可以復刻，那得先知道別人是什么特徵，同时自己身边有没有更合適的继承者？

这条件太苛刻了，无法成为苏衍在布局里的考量，只能作为威慑手段。

而做任何决策必然不能只考虑威慑成功的结果，万一失败了，同样身为机遇者的敌人必然具备“不死”的能力。

苏衍在目前並未掌握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一旦局面不断恶化到最极限状態，一个杀不死的机遇者对浮空城而言大小也是个麻烦。

就算產生不了致命威胁，对浮空城的竞走战略布局也会產生未知程度的破坏效果，极有可能在未来里產生连锁的负面效应。

站在苏衍如今的位置，他面对任何事情都无法以纯粹的个人情感做决定，很大程度上是要考虑全局利益，哪怕为此牺牲个人喜好与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