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数次领教夏尘夜的变脸速度,但齐乘风对夏尘夜的变化仍旧有些不大习惯,颇有几分讪讪的道:“不知道夏宗主所的两条路所谓何来,不妨先来听听!”
夏尘夜对齐乘风的表现也不以为意,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才道:“第一条路自然是合作,想必这次竞选的剩下两个环节,焦修杰已经提前为你谋划好了,这其中的诸多利弊和可供利用的条件,恐怕也有专人分析,而结盟之后的好处,就不用我再复述了吧?”
齐乘风点零头,算是对夏尘夜法的认可,不过有一点两人却心照不宣的选择了略过不提!诚心结媚好处自不必,可若是一方心怀鬼胎,对另一方来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这中间可能出现的意外实在太多。
“结盟后的具体操作,事后阴葵派自有专人会与焦修杰沟通联系,而双方之间的保障,也全由焦修杰来亲口要求。只要能让你相信这份诚意,阴葵派定会竭尽所能,而我要的只是你的一个承诺!”
夏尘夜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诱人,若真如她所任由焦修杰提出要求,倒真能降低不少临阵倒戈的风险。只要确保同媚稳定,这件事便有百利而无一害,就是不知道夏尘夜口中的承诺作何解释?
“承诺?”
“没错,一个承诺!承诺绝不在圣主竞选中做出背信弃义之举,承诺在结盟结束之前,绝不撕毁盟约!”
夏尘夜的语气很严肃,但出来的话却像是方夜谭,让齐乘风有些不明所以。魔门虽然较之正道更加直白率性,但并不代表没有尔虞我诈,这样真的话从夏尘夜口中出,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想象。
一个承诺,在守信之人眼里一诺万金!但在背信之人眼里,却无疑是个笑话,只要稍微违背良心,就能换取大的利益,这笔交易在绝大多数人眼中,都是无需犹豫便能做出的选择。
魔门的圣主之位,虽远不如三十年前那么风光,但仍旧是位居万人之上,一言可定生死的人物。仅仅一个承诺,如何能保证在这样的利益面前,还能保持本心不受诱惑?就连齐乘风自己,也不确定是否能够做到,夏尘夜又哪来的信心,对他这般信任?
齐乘风的表情有些复杂,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些什么才好。毫无疑问,一口应承下来才是对他最有利的,可齐乘风却犹豫了,这种仿佛上掉馅饼的感觉,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福
许是看出了齐乘风的窘迫,夏尘夜也没有继续多什么,嘴角的笑意却是更加盛了几分,过了半晌才继续道:“倒也不忙做出决定,之前也了,我这里有两条路可供你选择,不妨先听听另一条路再来决定如何是好!”
齐乘风闻言振作了几分精神,心知自己的表现多少有些露怯,换做是焦修杰来,恐怕就不会这般大惊怪。轻轻点零头,向夏尘夜示意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后,齐乘风又拿起面前的茶盏,想要借助饮茶来掩饰几分尴尬。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局面,和夏尘夜接下来要的话相比,实在是巫见大巫!
见齐乘风没有反对,夏尘夜也没有绕弯子,面带笑意地轻声道:“这第二条路倒也简单,只要你愿意娶我女儿为妻,当阴葵派的姑爷,这次竞选圣主,阴葵派和补阁便会全力助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刚将茶水咽下的齐乘风,立刻被呛得连连咳嗽起来。片刻的功夫,一张脸便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茶水呛得,还是被夏尘夜的话给羞成这样的!勉强平复了一下气息,齐乘风满脸诧异的朝夏尘夜问道:“夏宗主,你这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夏尘夜嘴上这么着,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半点收敛,任谁也看不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齐乘风却是有点坐不住了,无论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对他而言可都不是闹着玩的。结盟一事事关重大,不然焦修杰也不会主张让其走这一趟,显然是早已料到夏尘夜有结盟之意。不过再是如何心计深沉,恐怕焦修杰也料想不到眼下的局面,这让齐乘风心中暗暗叫苦,后悔没有拉着焦修杰一同前来。
不过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之前那种局势,在没弄清夏尘夜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焦修杰和齐乘风是不可能同行前往的。句难听的话,若阴葵派真是不怀好意,不顾夏红菱的生死,硬是将齐乘风给扣了下来,有焦修杰坐镇,还能寻找机会周旋一二。
真要是两个人都身陷其中,指望没有主心骨的一众花间派精英做点什么,恐怕要到圣主竞选结束,才有可能恢复自由。至于赵建章和沈飞尘,本就是趋利而来,不做出落井下石的举动就算是有良心了!
百里遥倒是可靠,但少了齐乘风这面大旗,黄沙门的招牌可就没那么好使了!之前见风使舵靠拢过来的人,一旦形势不利,同样也会调转船头,到时候百里遥自身都难保。